第136頁(2/2)
「我感覺它和我氣場不和,」秦城嘆了口氣,「當初高考之前我買了多少單詞本兒,亂序的、正序的、速記的……看得我腦袋疼。」
想起那段拼命學習玩命訓練的時光,秦城現在還有點後遺症。
他一個大考小考月考期末考都生死看淡的人,考前一個月硬是得了考前焦慮症。
不是焦慮他自己,是焦慮簡恆。
我男朋友可是要考醫科大的人,每天特別辛苦。
他吃的好不好啊?
他需不需要補鈣啊?
補鋅補鐵呢?
我看人家都買了什麼眼貼兒緩解眼部疲勞我男朋友天天和我一起學到後半夜要不要買啊?
怕影響成績,秦城去了趟醫院,醫生給他開了點緩解焦慮的藥,但完全不好使,每天吃不好睡不好就盯著簡恆。
又忍不住擔心簡恆又怕簡恆因為他的狀態影響心情,藥一把一把地吃,愁的都快白了頭。
後來被簡恆發現了,摟著他兩個人在被窩裡聊了一宿,第二天一起請假在家放鬆心情地睡了一天。
打那之後簡恆幹什麼都會先給他報備。
「秦城,我剛才喝了茶。」
「男朋友,我昨天凌晨一點半睡的。」
「我今天穿了白色毛衣,不冷。」
「城城同學,我早上吃了饅頭,現在不餓……」
說實話,這些經歷現在回想起來,除了辛酸,更多的是感動和溫暖。
放肆自我的年紀,兩個張揚鋒利的少年,心甘情願地收起稜角,全心全意地照顧彼此,互相依偎。
無論多久以後,都是段難以磨滅的記憶。
「你不覺得,」簡恆翻身趴在他旁邊,和他一起看單詞,有點想笑,「換哪本兒都一樣麼?你懶得看的是單詞,跟它印在哪兒沒關係。」
「你精闢得我無法反駁,」秦城嘆了口氣,高考完腦袋跟清零了似的,單詞都還給老師了,「快給哥揉揉腰,明天一天的體能,晚上還得去圖書館撒狗糧,也就是我,能撐得住。」
「好厲害,」簡恆親了他脖子一下,起身坐到他屁股上,力道適中地推著腰,「我男朋友辛苦了。」
「知道就好,」秦城忍住昏昏欲睡,繼續背單詞,「aboard,在船上或者在車上,上船……為什麼不是上床,上床多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