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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嘴唇酥酥麻麻的,連帶著舌頭上的感覺一時間都散不去。
簡恆是真的咬。
但秦城覺得他咬的一定比簡恆狠。
「好像,」秦城喉結混動,盯著他嘴唇看,「破皮兒了。」
簡恆眯了眯眼睛,舌尖輕輕掃過受傷的唇角。
「轟——」
熱度順著下半身一路直竄腦門,炸飛了秦城所剩無幾的自制力。
再次撲上去的時候秦城腦袋裡只剩下一句話——他才是韭菜成精的那個……
簡恆顯然在這方面不慣著他,再次分開的時候秦城嘴角也絲絲地疼,連帶著脖子、鎖骨、耳朵……
「我……」秦城口乾舌燥,使勁甩了甩腦袋,但還是渾身都熱恨不得親他個三天三夜,順便再干點別的什麼,「我覺得不太對。」
照理說抽風抽一次就夠了,他不能馬上清醒就算了,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抽。
不對勁。
簡恆的狀況不比他強,秦城看他的眼神都覺得要不是還傷著他能一口把自己吃了。
「易感期,」簡恆嗓音沙啞,「這個月的。」
「操……」秦城覺得操蛋,但心裡又止不住地鬆了口氣。
不是他瘋了,所以,再親一下沒事吧?
……
這是歷史性的一天,換藥護士看他倆的眼神秦城將一輩子銘記,非常想和她解釋一下他倆不是精|蟲|上|腦的韭菜精,他不是在虐待病人,而是他們倆易感期到了。
至於兩個Alpha易感期到了為什麼不找醫生反而互相親嘴……這真是說來話長。
……
「我現在覺得我是個有故事的男同學了。」秦城躺在簡恆旁邊,怕壓到他緊靠在床邊,目光平靜地看著天花板。
他好像體會到第一次易感期互咬後簡恆「賢者時間」時的感覺了。
放空心情,不要去想他剛剛的行為有多麼震驚世界。
放鬆神經,滿室的焚香味讓人安心。
簡恆抓住他的手,攥了攥:「睡吧。」
秦城對於簡恆直接了當的晚安非常滿意,這個時候多問他一個字他都可能突然爆發鞠躬道歉然後捲鋪蓋睡走廊去。
他一個直男……是直的吧。秦城一陣悲哀。居然干出了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抱著對他表白過的同性一頓啃,還啃了又啃。
這不是,這不是仗著喜歡為所欲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