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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爻連對方名字還沒說清楚,只覺得身前忽然一輕,整個人毫無防備的向前栽去。
「自己走罷。」
沈爻趴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這一次倒是沒等著花尋去扶,而是趁著沒人看向自己,趕緊爬起來又一次粘到了花尋身上。
花尋:「……」
果然一路向北,走了不久就看見了孟家來的那三位的身影,正負手佇立在海灘上,瞧著花尋他們來了,這才招了招手。
先一步跑向花尋的還是那個小少年。
出行不比自家,錦緞華服一件沒有,連著身上的玉飾都摘了乾淨。袖子也用布繩束緊,好一副乾淨利落的樣子。
「恩人你們來了?正說要去尋你們。無念大師已經和我們會和過了……哈,天庭來的那兩位原來是和恩人在一起的。」
「恩人的徒弟這是怎麼了?」孟言孤說完之後沒等花尋回答,就先一步注意到了被攙扶著的沈爻。
要是好端端的站著,孟言孤准個兒是怕的,不過現下拉聳著腦袋,整個人半死不活,身上和頭髮也濕漉漉的,跟個病貓似得。
「來的路上出了點兒意外,沒什麼事兒。」
孟言孤聽聞之後二話不說將袖子上的布繩拆開就是一陣翻騰,「我記得我帶的有——」
「不必。沒多大事兒。」
「可是您看起來並不像是並無大礙的樣子……」孟言孤說著便從衣袖之中掏出來了一個小罐子,然而還沒遞出去,便見著沈爻從花尋身上下來,徑直走向自己。
孟言孤沒有躲。
沈爻沒急著回答,只是從花尋肩上下來,倏地抓過了孟言孤的手腕,只不過這一次倒是沒像上次那般用力,壓低聲音問道,「手這麼快就好了?」
孟言孤聽聞以後藥也不找了,趕忙將他甩開,連連後退了幾步。
上一次的痛感孟言孤還記得清楚。
其實倒也不全怪沈爻握的。
主要是那日白日劍術練得不好,剛挨過打,加上沈爻忽然那麼一抓,可不是要脫臼麼。
「沈爻你別嚇他。」花尋見著沈爻還要往前湊,愣是硬生生把他抓了回來。
沈爻沒顧花尋的阻攔,依舊是湊近道:「孟小兄弟,多跟你哥學學。此次我們雖然是同行,乍一看是同路的,應當是相伴相護。但其實是對於你而言,我們這些人死了才好,包括你口中的恩人。」
花尋意識到他言重了,趕忙將人拉了回來,「沈爻!說話注意些。」
孟言孤聽聞之後愣了半晌,才倏地笑了出來,將手上的小藥罐子不斷的轉著,「我知道啊。乍一看是一路人,其實各自懷著心事和目的,您和恩人,包括天庭來的和鎮邪寺的大師想必都是如此,甚至兄長亦是如此。但這些……並不足以成為見死不救的理由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