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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還是被牢牢按著的那個,且比方才更甚。
方才至少被抱著,還有反抗的餘地。現在卻是四肢被禁錮鎖死,動彈不得。
就像方才在夢境中和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的姿勢一樣……
這個想法讓花尋整個人頓時清醒了,甚至還打了個寒顫。
「好久不見啊。」
兩個人僵持了半晌,花尋才瞧著壓在自己身上那位開口說道。
「把手鬆開,放我起來。」
「為什麼?」
「你松不松?」花尋對這場重逢倒是沒有多大的欣喜,甚至是滿腔怒火都不足為過。
對方並沒有半分鬆手的意思,反倒是把花尋按得更緊。
雖然這個姿勢兩個人都不好受,但是在外人看著……現在二人交疊的姿勢的的確確是有些見不得人。
花尋沒再同他貧嘴,而是卯足了力氣,猛地一抬膝蓋,狠狠地照著他雙腿之間來了一記,下手絲毫不留情面。
也虧得不是凡人,要真是尋常人,這一下子怕是能直接去皇上面前當差了。
「疼啊————!」
花尋見著他吃了痛,趕忙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死死的用手捂著他的嘴,「喊什麼喊,該。」
「嗚——唔——」
「方才我讓你鬆手你不松,現在我也不松。」話是這麼說,但花尋瞧著他眼淚都不受控制的冒出來了,還是將手拿了下來。
「第三次了,花尋,第三次了,你是誠心要廢了我嗎?」
「塵世里那麼多太監,長命百歲的可不在少數。廢了你這兒正好,算是福澤百姓。」花尋一腿抻著一腿蜷曲,坐在地上面無表情的打量著這位闊別已久的故人。
其實也沒多久,也就數月有餘罷。
還是那身艷烈的紅色,哪怕在沉寂的黑夜之中,都比空中的天星亮堂。
明人絕不暗騷,這話說的就是沈驚蟄。
其實本來上一次在九重仙閣里做器的事兒花尋已經忘得七七八八了,結果一看見這張臉頓時又回憶起來那段兒不堪經歷,方才下手那麼狠也不是沒有原由。
「話說,你怎麼在這兒?」
雖然痛下狠手,但花尋到底沒忘了第一日來到這個反派家養猛男時說來話長大哥說的話:劇情圓滿的條件有其一,就是沈驚蟄得活著。
所以再是怎麼生氣,花尋也不可能真把他置於死地。
一個是因為說來話長大哥的話,另外一個就是花尋不太想承認的理由,自己打不過他。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沈驚蟄說這話的時候本來就有些委屈,再加上方才因為疼痛溢出來的淚水,看上去真的跟被人欺負慘了似得。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來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花尋難道看不出來嗎?總不能是來這種荒蕪之地逛窯子——」沈驚蟄沒說完頭上先挨了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