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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子聽聞之後明顯也愣了一下,「被很多人?花尋先生指得是什麼?」
「就是……嗯,你直接讀取我的思想。」
花尋說完這句話之後只覺得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過了很久,花尋才聽見青年男子又一次開了口。
這一次比起以往的禮貌疏離明顯多了幾分扭捏。
「花尋先生,您能不能盼著點兒自己好?」
花尋沒開口之前臉先紅了大半兒,「我就是怕,也沒別的意思……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花尋先生的那種劇情,作者寫出來是會進去喝茶的,所以不必擔心。」青年男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如水的語調,「還有,別忘了當時在九重仙閣,你汲取沈驚蟄的血,以此抑制幻象的事情。」
花尋幾乎要忘記這件事兒了。
「花尋先生應該知道,當時抑制的可不僅僅是幻象吧?以後離了沈驚蟄……您只能自求多福了。」
花尋想起來了。
當時獸丹帶來的反應也一併沖淡,但後遺症就是這玩意兒好像認主,並且會定期發作,而且靠著一己之力可能還解決不了。
「沒有藥物可以替代嗎?大哥您也知道,我人生在世二十多年,和男人稱兄道弟自然是不在話下,但多了就接受不了了。」
這個花尋說的倒是真的。
這麼多年,不管是學校還是職場,和花尋走得近的不乏樣貌出挑的,甚至連男模級別的都有過,但也僅限於朋友,壓根就沒忘別的方面想過。
「忍忍也能過去。」
花尋:「……」
「不過橫豎你和沈驚蟄的糾葛還多,這一次結束還是先順利回遠寒觀再說。」
這個問題到底成了不解之謎。
前兩次被獸丹反應所折磨的事兒花尋還記得清清楚楚,雖說忍忍就能過去,但是很可惜,花尋並不是忍耐力上佳的人。
不過花尋也沒有杞人憂天的毛病,這麼多年活的還算樂觀,大概就是那種哪天真得絕症就開開心心辭職出去旅遊的那種。
既然現下這個危機沒有發生,那花尋就能當他不存在。
想到這兒花尋只覺得身側忽然一緊,回頭一看,果不其然是沈驚蟄纏了上來。
花尋真懷疑他是不是什麼蟒蛇化形,要不然怎會如此纏人。
沈驚蟄很明顯沒意識到自己的不妥,瞧著花尋不反抗,跟個八爪魚似得直接整個人纏了上來。
「起來,下去睡。」花尋被他勒的有點兒呼吸困難,最終不得已輕聲喚了一句。瞧著沈驚蟄沒有動作,又用手輕輕的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