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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衣男子吃了痛,無奈之下這才放開了花尋。
「疼——」
花尋沒等他說完,便冷冷的打斷道:「該。」
得了空之後花尋沒再猶豫,趕忙一路跑向前院,不斷試圖呼喚說來話長大哥。
不過這一次大哥並沒理花尋。
花尋一路跑到前廳,發現方才開溜的二人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旁邊,臉色一個比一個慘白。
「師父您沒事兒吧?」最終先開口的還是元芷,「您脖子上這是?」
花尋想起來了不久之前被按在牆上那等觸目驚心的觸感,下意識的用手遮了一下,「方才摔得。」
說完之後花尋自己都覺得不可信。
先不說這麼大個人怎麼還會摔跤,真是摔了也不應當摔在脖子上。
元芷對這個回答似乎並不懷疑,只是示意花尋坐下,「方才瞧著師父果然已經不記得他了,想必是當年的藥甚是見效。」
「大師兄他……當年和您……一時之下生氣才出走師門。但那個時候師兄到底也是小孩子心性,知道您得去尋他,所以用自己的血摻了一味暫忘憂騙您喝下,想等著名揚天下之後再回來。結果沒想到再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
說到這兒花尋多少也明白了幾分。
這位墨衣男子多半就是沈爻了。
大約是在九重仙閣里見到棺材先入為主的觀念,花尋總覺得應該是個心性張狂的少年,或者是身世悽慘,不然怎麼也不應當死在那種不見天日的地方。怎麼說也不應當那般沉默寡言,所以方才壓根就沒想過他是。
「是沈爻?」
「師父您還記得?」元芷聽著花尋還能念出來對方的名字,不禁覺得有些驚訝。
「可能藥效過得太久,不是那麼好使了,經你提點能想起來這個名字,但具體是誰,長什麼樣,還有往昔之事還是不記得。」花尋有模有樣的編道。
元芷聽聞之後也未多做懷疑,只是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
「昨天夜裡師兄回來的,但是被遠寒觀的結界攔下來了,當時我以為是有不善者闖入,一手提著劍一手挑燈去看,才認了出來。」
「可是師父,遠寒觀的結界除了攔魔,就是攔著本應不在陽間的東西……大師兄怎麼都不可能自甘墮落,而且當時他的屍體……是我去認的。」
話已至此,花尋也知道她面色如此慘白的原因了。
方才見著那個墨衣男子是人是鬼還不好說。
「如果真是師兄化成的鬼魂,其實也沒那麼可怕,畢竟朝夕相處了那麼多年了。不過弟子無能,還請師父辨別。」
其實讓花尋辨別也辨別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明面上還是答應了下來,「不過話說回來,過得好好的,當初沈爻他為什麼出走?是和我有什麼天大的過節?」
元芷聽到這兒不禁有些為難,方才慘白的面色頓時紅潤了不少。
不過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委婉的提點道,「這……師父方才看著他對您的態度,不能從其中知道一二嗎?」
花尋想了想沈爻那副天下之人誰都欠他錢的表情,實在是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