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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事情無外乎是這些日子來經歷的瑣事。
沒什麼驚心動魄的,只是前前後後全跟一個人有關。
也只有在夢裡的時候,花尋才會比平時坦誠一些,敢於面對內心的想法。
花尋仔細想了想,似乎也沒有某個特別心動的時刻,但就是不知道怎麼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深陷到無法自.拔的程度。
現實之中活了二十餘年,年少失去雙親之後就是一個人負起生存的重任。外表雖然早就被生活磨平了稜角,刀.槍.不入百.毒不侵。但心裡的某處地方,大概還停留在很小的時候,沒被人愛過的時候。稍微有個人對他一點點好,就開心的不成樣子,但卻又不會表達,只能暗暗的埋在心底,能表露出來的還是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
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卻是遲遲沒醒過來。
一覺醒轉的時候天已大亮,看著晨光從窗欞透進來,花尋才扶著額從床上艱難的爬起來。
腰腹上的傷已經不怎麼疼了,大抵是昨日沈驚蟄給的藥起了作用。
只是一摸身邊,原本躺著人的床鋪已經沒有溫度。
想必是一早就走了。
一摸身上,聖器倒是還在原處,不曾被動過。
果然是昨天晚上問了不該問的,花尋如是想到。
不過花尋覺得他如果真的就這麼走了,也沒帶走龍騰鎮,說明已經放棄復仇泄憤的念頭了,只要等著說來話長大哥冒出來通知自己回去就行。
夢境之中的點點滴滴花尋還記得清清楚楚,果然是水月鏡花的夢罷。
穿好衣服之後花尋推開門,還沒走出去就被清晨的寒氣給逼了回來,又被迫多套了幾件衣服才敢出門。
還沒走到前廳,花尋便聞見一股食物的香氣飄來,至少聞起來手藝不錯。
方才花尋還以為他一大早趁著自己沒醒的時候走了,如今看來怕是對這個粘人的牛皮糖抱得希望太高了。
剛推開門,花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瞧著忙碌之中的沈驚蟄先一步抬起了頭,「花尋醒了?快來吃飯,估摸著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就借用了一下你這兒的伙房。」
花尋剛想說什麼,沈驚蟄就已經推著他坐在了桌子旁邊,又趕忙拿起筷子替他夾菜,「快嘗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理論花尋還是知道的。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哪兒有,要是花尋喜歡,每天我都這麼做。」沈驚蟄臉皮厚的本事到底還是功底紮實,昨天晚上再怎麼支支吾吾,睡一覺醒來之後也能恢復原樣。「別愣著了,快吃飯。專門燉的湯,有利於養傷。」
「沈驚蟄,一大早爬起來,就做頓飯?沒別的想說的?」花尋沒急著動筷子,支著腦袋看著沈驚蟄。
沈驚蟄被這麼一看,趕忙笑道,「嗯……先吃飯,吃完了再說。」
花尋也回應了他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沈驚蟄被他看的心虛。
「有什麼事情先說清楚。」末了,花尋還是沒接受這非奸即盜的殷勤,方才還回溫一點的語氣立馬又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