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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微微眯起了一條縫,沈驚蟄便看見花尋也在盯著自己。
「沈兄你到底在哪兒?」
這一次聲音明顯逼近了幾分。
沈驚蟄也望著他,嘴角勉強揚起了一絲笑容,「有人喊我——」
花尋見著他笑了,是因為別人的聲音才笑的。
心底倏地有什麼東西被激起了似得。
花尋沒聽他說完,甚至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忽然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猛地朝著對方那兩片唇瓣迎了上去。
毫不憐惜的死死的咬住,直到咬出血腥味兒,恨不得吞入腹中才是。
比想像之中的溫度涼一些。
以前這種親密的動作,兩個人做的不算少,但花尋一直是被動的。
除了這一次。
如果再不這麼做,他就歸別人了。
花尋心裡只有這麼一個念想。
沈驚蟄完全沒料到這遭,一時間也被迫睜大了眼睛。
青澀且毫無章法,還帶著些賭氣和顫抖。
還有無盡的疼痛。
花尋見著沈驚蟄要動,更是變本加厲的咬向已經脆弱不堪的唇瓣。
喘息也隨之加重了許多。
不能讓沈驚蟄歸別人。
絕對不能。
第115章
花尋似乎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淺嘗輒止。
沈驚蟄身邊有很多種選擇,哪怕沒了這姓單的,以後還會有姓李的姓張的。
並不會拘泥於某一個。
想到這兒,心中最深處的某些東西似乎又一次被激了起來。
稍微換了口氣之後,花尋將方才插/進牆裡的短劍作為支點,更是變本加厲了幾分。
已經能嘗到血腥的味道了。
這種動作本應是無盡纏綿的,但現在卻是跟絞刑架之前的殊死搏鬥似得。
沈驚蟄適應了這等疼痛之後便坦然面對。
沒反抗,但也沒有去應和。
也是,身上都快被捅成篩子了,要是還有心思做這等是,那想必也得是個奇才。
唇舌糾纏了半晌,兩個人才稍稍分開了些。
這種事情花尋到底是沒怎麼實踐過,自己先是喘的不成樣子。
反觀沈驚蟄,呼吸都沒有紊亂半分。
要不是唇上和脖頸鎖骨上觸目驚心的顏色,當真是看不出來方才發生了什麼。
沈驚蟄的反應並不大,第一時間就是低頭查看傷口。
方才那一下子刺的極深,再加上方才這麼一番劇烈運動,現在淌血不止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