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頁(2/2)
花尋忽然想起來沈驚蟄那半條受傷的胳膊。
沐浴寬衣是不是也要有人代勞?
那別的呢……
從樓下的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樓上的窗戶里發生的事情,雖然看不太清楚,但還是能隱隱約約的看見兩個身影。
果然又是湊在一處。
花尋心裡一沉。
又看了半晌,實在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花尋才倚著牆,緩緩的蜷縮下來身子,蹲在地上。
幾日前被削傷的皮膚還在往布條上滲血。
手腕上之前被九重那個不長眼睛的手銬弄出來的印記倒是消退的差不多。
龍騰鎮也安安穩穩的帶在身上。
現在全天下人都在找的聖器可是在自己身上,作為持有者,不但沒有意氣風發的擅用這項特權,反倒是落魄的跟個叫花子似得。
花尋自顧自的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圓滿劇情的定義,但是有了這個東西,想必也不難了。
反正都要回去了,何必再在這種旁枝末節上耗費感情。
花尋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用手撐著地準備起來。
只是還沒站起來,花尋只覺得肩頭上忽然附上了一隻手。
花尋以為又有人心懷不軌,二話不說直接拔劍,反手一刺。
確定刺中了之後,才倏地轉身。
只是剛剛回頭,花尋一下子認出來了這身後之人的輪廓,趕忙將劍拔了出來。
沈驚蟄沒說話,只是蹙著眉,後退了幾步,將身子抵在對面的牆壁上,用雙手死死的按壓著腰腹之下的劍傷。
花尋一時間有些無措。
張口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徒勞。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還以為是……」愣了半晌,花尋才木訥的開了口,行動遲緩的走向幾近委頓在地的沈驚蟄。
花尋想解釋什麼,但千言萬語似乎被堵在喉嚨里似得,手腳都不聽使喚,跟被人當頭敲了一棍子似得。
「咳咳……」沈驚蟄沒說話之前,現實沒忍住將淤血咳了個乾淨。
濺的哪兒都是,不管是花尋身上還是他自己身上,都沒能倖免。
「嗯……實在是對不住。沒想到你也在這兒,我還以為有人圖謀不軌,從背後拍我我也看不見。」花尋給予的解釋十分生硬,「好久不見,好巧……」
巷子的光線昏暗,外面乍一看根本發現不了這兒有人,更不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