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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原著在此地可是還有一段兒不可描述的劇情……花尋不想對那段駭人的文字多做回想。
「沈兄!」
花尋正用手指繞著兩側垂下來的鬢髮,耳邊忽然傳來了聲音,差點兒嚇得沒蹦起來。
回頭一看,正是方才活潑的不行的那位少年,一蹦三尺高的朝著沈爻走來。
其實進門的時候,花尋還以為這兄弟二人想必是那種死板到不能再死板的人,畢竟是天庭派遣來的,容貌也生的清冷了些。
然而見了單鶴,才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沈兄,一別多年,你可還好?」
「還好。」沈爻依舊是回答的簡短。
「還好就行,這麼多年沒見著沈兄了,我可甚是思念。不過這麼多年,沈兄這個悶葫蘆的性子怎麼還是沒變。」單鶴一面說著一面將面前的三隻杯子斟滿。
花尋本來想著他們二人敘舊,沒想到居然還有自己的份兒。
「這位想必是師兄的師尊罷,以前也聽沈兄經常提起您。」
花尋大抵是習慣了身邊兒這個沉默寡言的,忽然冒出來個話匣子反倒是尷尬了起來,「是嗎?」
「是啊,當時我認識的沈兄的時候他剛從師門出來獨自闖蕩,基本上十句八句不離您。」單鶴講單口相聲的功夫倒是一流,「這酒不錯,單某敬二位一杯。」
說罷單鶴便舉起杯子,花尋也只得隨著一起。
倒是沈爻……沉默了大半晌,最終還是有些不情願的將斟滿的酒杯端了起來。
以前花尋在酒桌上陪客戶喝下去的比吃進去的都多,跟灌水似得,這點兒量自然是不再話下。
倒是沈爻,磨磨蹭蹭的半天,才一飲而盡。
花尋見此也意識過來了不對,然而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酒杯已經先一步又被斟滿了。
這一次沈爻還是沉默了好半晌,一言不發的將杯中的液體咽了下去。
「來!」
酒杯第三次被斟滿的時候,花尋總算是忍不住了,壓著嗓子開口問道,「小兄弟,你真的是和沈爻相識已久嗎?」
再怎麼說沈爻也是和他一道的,名義上又是以師徒相稱,花尋覺得在對方有難的時候不袖手旁觀是基本原則。
「那是自然。」
花尋聽聞之後倏地湊近單鶴了不少,一瞬間兩個人便從幾尺之隔到了恨不得臉貼臉的距離,聲音也一洗方才的溫和,聽起來多有不善,「即是舊相識,不知道他不喜飲酒嗎?」
單鶴見此也未驚慌,乾脆就順著花尋的氣勢直接貼了上去,聲音也跟著微微上揚,挑釁的意味昭然若揭,「擇清仙君,當初沈兄離你而去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他喜歡什麼或是不喜歡什麼?」
XX:……師父我沒有我不是。
花花:突入襲來的心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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