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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見花尋這身裝扮,一層裡衣外面湊合著搭了個外披,髮絲也散亂著,鞋也沒穿。
尤其是唇色,比上次見著要鮮艷不少。
哪怕看不見屋內的場景,也能猜到幾分。
「怎麼是你。」再次開口的時候不難聽出單鶴聲音里的哽咽,但更多的是不善,一副恨不得把花尋生吞了的樣子。
花尋:「……」
這個時候花尋才注意到對方的裝束和方才不一樣。
方才在宴席上穿的倒是正經,可是這會兒……
雖然還是一襲白衣,但卻能將少年特有的纖細勾勒的淋漓盡致,燈光一照,更是淋漓盡致。
方才花尋可能還真以為自己理解錯了,但看著對方這個反應,估計是自己想的那樣沒跑了。
當真是,怎麼就看上個沒良心的,也虧得是在天庭當差的,能眼瞎成這樣兒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半晌,花尋才倚著門框低聲反問了一句,「怎麼就不能是我?」
單鶴:「……」
「小兄弟,聽我一言,這種方法沒用的。你沈兄真碰不得這玩意兒,不管你有什麼烏七八糟的心思都別用了,有些事兒強求不得。」花尋想了想,還是十分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雖然是拍肩,但耳朵不聾的都能聽得到骨頭咔咔作響的聲音。
單鶴被這麼一拍,自然是齜牙咧嘴的,手中的湯碗也差點兒翻在地上。
「你沈兄還是喜歡溫香軟玉的姑娘家,而且是性情安靜的那種大家閨秀。」花尋又補充道。
單鶴咬了咬牙,硬是把到口的話給憋了回去。
「所以你有什麼怨念也別往我身上撒,沒用。」花尋說完之後又覺得不對,趕忙附加了一句,「姑娘家多好,我也喜歡。所以你也別把那麼齷齪的想法套在我身上,一個是即為師長,再一個我對這種事兒著實是不感興趣。」
「可是沈兄——」
「沒有可是。」
花尋說完之後也沒顧著單鶴面色多有不善,半推半攘就把人給推到了門外,關門之前還不忘道了聲晚安。
關上門之後,花尋才回想起來,自己這個行為好像有點兒欠打。
不過也虧得單鶴不是個脾氣暴躁的,不然花尋覺得今天自己是不用睡了。
關上門之後花尋趕忙躲到屋子的角落裡,開啟了不斷呼喚大哥的模式。
「你說一聲我就聽見了。」
「大哥!這段劇情我沒看過,不是,這沈爻是怎麼回事兒?當時在遠寒觀,他可是信誓旦旦和我說,『現在對沈爻身上的斷袖之癖的疑慮,可以徹底洗清了吧?』。你只說讓我好好待他,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