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頁(2/2)
這句話是當初沈驚蟄聽師父說的。
==
==
孟哲原先以為,酷刑,或是去勢,已經是世界上最最糟糕的事情。
在丹魄被挖之前,孟哲都是這麼以為的。
手上的籌碼最終有了用武之地,不過晚了一步。
孟哲只知道對方是天庭來的,因著及時得到治療,丹魄被挖之後得來的並不是無盡長眠。
但這份自由沒多久,就走到了盡頭。
凡人之軀,哪兒跑的遠。
不過所幸,現在孟家的家主是孟言孤。
不是那個變態到骨子裡的老不死了。
被抓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兄弟二人一個地上伏著,一個台階上站著。
「還真看不出,哥哥手上的籌碼壓了那麼久。原來是留著今日用的。」夜露凝重,雖然不過初秋,但孟言孤連斗篷都裹上了。
可見這段日子裡恢復的不算好。
「難怪挖去丹魄之後哥哥還苟延殘喘的三日有餘,原來是有貴人相助。」
孟哲伏在地上沒說話。
這次倒不是孟言孤逼他跪著,而是肢體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撐他站起來。
畢竟抓他回來的那幾個大漢實在算不上溫柔。
現在這幅樣子又是經不起糟蹋。
「這麼多年,雖然手足情誼算不上深,但好歹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弒父之罪按門規處置也就罷了,其餘的……我並不想趕盡殺絕。」
「……那就放我走。橫豎你也知道,血引就是個幌子,根本用不著。」孟哲攢了半天的氣,才緩緩的吐出來了這麼一句。
孟言孤回答的也乾脆,「可以。不過在此之前,希望哥哥能夠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當時是怎麼勾結外人,現在又是何人將聖器取走的。」
這些事情從何說起……孟哲也不知道。
只知道從沈驚蟄進入孟家劍莊的那一刻開始,事情就向著無路可退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而自己,不過是這路上一顆任人踐踏的石板。
被踐踏完了,連來龍去脈都說不清楚。
「不說也無妨,哥哥既然想走,按著家規流放便是。這件事兒其實在哥哥弒父的時候就應該執行的,不過當時我倒是還念著和手足情分,想著留你一命。不料哥哥倒是先一步勾結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