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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是您當初撿我回來的地方,不過也是,我在您走後稍稍改造了一番,師父不認得也是正常。」「師父還記得麼,當初您就是在山後面那片竹林里撿到我的。」
花尋心想還真是個不長眼的,撿什麼不好,撿了個孽障回來做什麼。
「師父是不是在後悔當初?」九重見著花尋不說話,又一次貼近,在花尋耳邊輕聲笑道,「師父,您在想什麼,九重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您或許會用言語掩飾,但聖器的反應可都是真實的。」
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的的確確不好受。
先前雖然是能被說來話長大哥讀取思想,但花尋很明顯感覺得到對方並不屑於這麼做。但是九重不一樣,完全沒把這種事情當成錯事,理所應當一樣。
花尋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你能看得見我所想,也應該知道我現在和你以前認知的那個『師父』完完全全不同。」「轉世輪迴之後,就是完完全全兩個不同的人了,哪怕你曾經真的在那具身軀或者靈魂上刻下什麼,現在也跟我沒有半分關係。」自始至終,花尋都是竭力保持平靜的那個,儘量柔聲的解釋著。
或者說是哄著。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
說完之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和僵持。
正當花尋以為自己已經逃過一劫的時候,只見著對方倏地撲了上來。
「干——」
話還沒說完,手腕又一次被擒住了。
雖然現在藥效已經過了不少,但很明顯,花尋赤手空拳,勝算並不大。
緊接著,一雙手銬就先一步落了上來,跟床頭的柱子死死的扣在一起。
方才剛緩和一點兒的氣氛,一下子又僵持了起來。
花尋只能被迫將手舉過頭頂,接受著的束縛。
這種姿勢難受不說,心理上的屈辱才是最最駭人的。尤其是在別人目光的注視之下。
「師父不僅想著怎麼從這兒逃跑,還想著那個姓沈對不對?擔心他的處境?」
花尋心裡頓了一下。
果然是能看得到心中所想,就跟被人扒光了衣服被迫站到人前一樣。
「別想他了。他騙了師父這麼久,罪該萬死,就不勞您親自動手了。」
花尋聽到這句話之後也顧不上激怒不激怒了,連忙掙扎著想從床榻上爬起來,將手腕上的銬子拽的咔咔作響,幾乎是吼出來的,「你要做什麼!」
「橫豎我回來了,他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不過沈爻那副身軀他保護的還真好,估計本來是想討師父歡心,結果沒想到最後竟是把自己給害了罷。」
「你什麼意思?」花尋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隱隱帶了些顫抖。
「也對,師父現在大抵是不記得我原本這張臉長什麼樣子了。」九重說著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算了,現在我自己看著都嫌嚇人。就不嚇著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