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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孟言孤跑遠了,花尋總算是舒了口氣。
然而氣舒到一半兒,瞧著沈驚蟄又一次朝著自己走來的時候,花尋又硬生生把氣憋了回去。
「那個,有什麼話咱好說,能不能先把我給鬆開?」花尋見著現下生死只能靠自己了,最終還是選擇軟下些性子,畢竟如果服軟就能少吃些苦頭也是好的。
令花尋出乎意料的是,繩子竟然真的鬆開了。
這一次花尋學聰明了,知道用劍也刺不中他,沒再去做這等無用功,撿回劍扣回劍鞘里便沒再做多餘的動作。
不過這繩子雖然是鬆開了,但是手卻是忽然被攥著了。
要是真是尋常的牽手也便罷了。橫豎花尋這麼多年和親密些的好友手牽手也不算少,以前妹妹還小的時候也是到哪兒都牽著她,所以也不覺得這個姿勢有什麼特別不妥之處。
但是這一次不比往昔,是以十指相扣的姿勢攥著……
這個姿勢,稍微經過人事的都知道,其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太多了。尤其是沈驚蟄還不老實,時而攥緊時而放鬆,時而還用指尖摩挲著花尋的手背。
意味著什麼,已經不是一句說不清道不明能解釋的了。
如果大街上敢有個陌生人如此對待花尋,估計現在早在局子裡包吃包住七日遊了。不過今非昔比,花尋知道原著里的那位肯定和沈驚蟄糾葛頗多,而且不會是什么正經糾葛,不然也不會這般。
「手……能鬆開嗎?」兩個人一路並肩而行,花尋雖然知道自己是被當初書中人對待了,但多少還是適應不了被一個大男人這般。
「為什麼要鬆開?」沈驚蟄聞此也不惱怒,語氣里也多有笑意,能聽的出來暫時心情不錯。
「你不覺得兩個男子這樣……很奇怪嗎?」花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個委婉的表達方式,乾脆心一橫,很直觀的把心中所想表達了出來。
「和花尋就不奇怪。」
「而且在光天化日之下要牽著手,不是花尋教給我做的嗎?」
花尋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氣到七竅生煙。
心想這作者心是有多歹毒,才能寫出來這等荼毒祖國花朵的東西。
「還是說,花尋覺得我握的不舒服?」沈驚蟄說著又將手攥緊了一下。
明明每個字都根正苗紅,但是組合到一塊兒再從沈驚蟄口中說出來,感覺意思就變了。
花尋覺得現在說什麼都是徒勞。
瞧著橫豎有人給他引路,乾脆眼一閉,只當拉著自己的是個溫香軟玉的大姑娘,心裡多少也好受些。
兩個人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期間基本上都是沈驚蟄一個人在講單口相聲。
說的什麼花尋也不想去聽,不管沈驚蟄說的多正經,反正在花尋聽來都是掃.黃.打非中需要打的頭號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