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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興許還能接受,畢竟身邊兒的人各個鋼管直,但這個書中世界不一樣。
尤其是知道了一些已知存在的劇情之後,花尋更加無法直視這種動作。
孟哲說完之後瞧著花尋的反應,大抵也知道這話說的不太對勁,「沈驚蟄寫的,他沒對我偽裝。」
花尋聽聞之後一時間心裡的感覺很奇怪。
也說不上來是哪種奇怪。
本來應當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這個「小姑娘」的真實身份,然而現在又憑空多了一個。
這種感覺……花尋覺得大概就是小的時候自己有一樣別的小朋友都沒有的玩具,一直視若珍寶,碰到手心上都怕碎,結果有一日突然被人偷走還在他面前當做談資一樣。
「哦。」
花尋聽聞之後大半晌,才不咸不淡的回答了這麼一句。
思量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從袖子裡剜出來了一隻袖箭,反手朝著孟哲擲去。雖然幾乎是擦著孟哲耳根子過去的,不過最終還是打中了他手腕上的鐵索。
鐵索顫了顫,沒裂開,但比先前應當已經鬆了不少。
花尋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只是還沒開口,就瞧著方才那另外一扇暗門傳來了動靜。
估計是孟莊主回來了。
畢竟方才孟言孤喚他的假象也是說來話長大哥做出來的。
想必這種手段隱瞞的時間不長。
果不其然。
「莊主,小的也不是故意的,方才您沒去的時候還好端端的,誰知您過去之後他又睡過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不難看出,孟千彥已經在即將爆發的邊緣。
花尋見此也不敢在地上坐著了,趕忙從地上彈了起來。
然而孟千彥徑直向著孟哲走去,根本就沒看花尋。
反倒是他身邊跟著的那個侍衛,路過花尋旁邊的時候啐了一口,「待會兒再收拾你這個雜碎。」
花尋沒理會他,只是用餘光瞥了一眼,發現暗門果然已經又一次鎖死了。
這個刑室雖然修建的大,但卻是密不透風。除了四角有一些老鼠都鑽不過去的通風口,和兩扇暗門之外,再沒能通向外面的甬道。
「孟哲,方才我可是記得,你手上的鐵索是綁緊的。」孟千彥說罷,用手指捻過那根掉在地上的袖箭。
孟哲還沒說什麼,花尋心裡先是一顫。
方才忘了銷贓了。
緊接著花尋便看見,孟千彥用了十成的力氣使勁兒掰起來了孟哲的頭。
「糟蹋了言孤的救命藥不說,現在還想跑?」
「那些雪芝草,我說了很多遍,不是我自己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