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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尋這才翻回來仔細看了信件上的內容。
『致師父,許久未見,想必這些日子師父對愚徒掛念甚多,著實抱歉。萬事難書,只求師父前往天庭——』
後面半句沒寫完,取而代之的一串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
觸目驚心。
花尋趕忙又往後翻,發現除了落款姓名日期之外再無其他。
往回翻,也沒有什麼解釋,只有讓花尋前往天庭的請求和血跡。
雖然能確定這人現在是活著……
但也能看的出情況怕是不容樂觀。
「說來話長大哥,你在不在?」花尋拿著信,半晌也想不出來什麼有效措施,最終還是決定把人喊出來問問。
「有事請在聽見『嗶——』之後留言,嗶———咳咳咳咳,咳咳咳。」
花尋剛想直接留言,還沒開口就先聽見一陣咳嗽聲。
「……」花尋心想他估計也老大不小了,怎麼老喜歡玩這種幼稚到家的把戲。
說來話長大哥清了清嗓子,才重新開口,「抱歉,花尋先生直接說便是。」
「這個信件,你看見了罷?沈爻還活著」
「我就沒說過他死了這種話。」說來話長大哥說完之後頓了一會兒,才繼續道,「只是憑著這寥寥數字,花尋先生已經想好動身了對嗎?」
「畢竟這個血跡,萬一真是遭遇了什麼不測,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花尋沒說完,很顯然是在為了自己找藉口,「雖然我知道這樣有些草率,所以也只是想想,沒有要擅自行動的意思。」
「挺好的,去罷。花尋先生能主動探索劇情,著實是令我驚訝。不過我看看……嗯,天庭的劇情,算是最最關鍵的那一段,畢竟所有恩怨都從此處而起。」
花尋聽聞之後沒接話。
如此說來,能否回去,成敗在此了。
「也不算成敗在此,畢竟圓滿劇情這種事兒,成敗並不是某一件事兒做得好就能轉圜的,許多結局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奠定好的,天庭這段劇情最多只算的是個誘因。」
花尋:「別隨便讀取我的思想。」
「還有,花尋先生,當真是想不到你最喜歡的竟然是沈爻這樣的。」
花尋以為自己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什麼?」
「要是這信上落款的人是沈驚蟄,你會這麼火急火燎的就準備動身嗎?」
花尋還真想了想,「不會。」
「當真不會?」
「……」「其實也會。」「不過和喜好無關,單純是為了去阻止他把人家房子給拆了,畢竟沒人欺負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