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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了房，坐在床上，繼續大眼瞪小眼。

終於，林嘉木有些忍不住了，小聲開口：「你不是說……今天晚上發情期就開始了嗎。」

陸景行也有些奇怪，但這會兒問醫生也不知道方不方便，於是他硬著頭皮開口：「再等等吧。」

兩個人又對著坐了一陣，林嘉木打了個哈欠，說：「我有點困了。」

陸景行：「……」

陸景行試探開口：「那先睡？」

林嘉木又側頭感知了一陣，「睡吧。」

兩個人照常擺好了中間作為分界線的床單，各自拉被子躺下。林嘉木閉上眼睛，腦海中立刻跳出來白天看到的建築。再加上陸景行說的那些話，配上外面的陣陣蟲鳴，他越躺越精神，一點兒也不困了。

陸景行注意到他這邊的動靜，問：「怎麼了？」

林嘉木抿著唇不吭聲，好一會兒開口：「你不覺得有點兒冷嗎？」

陸景行：「？」

陸景行：「還好？」

陸景行坐起來，把空調溫度向上調了調。

林嘉木拿被子裹緊自己，沒一會兒，身上開始冒汗。

林嘉木：「……」我恨。

他裹著被子蠕動著坐起來，伸手去摸空調遙控器。陸景行躺在床上，眼睜睜看著他一挪一挪地往自己這邊湊，沒忍住笑出聲。

林嘉木又怕又氣，「你笑什麼！」

陸景行咳了咳，「沒事，你想幹什麼？」

林嘉木悶聲開口：「有點熱。」

陸景行再次坐起，把溫度調了回去。林嘉木裹著被子躺下，翻來翻去還是睡不著。陸景行嘆口氣，坐起來打開床頭燈，「那等會兒再睡？」

林嘉木折騰這麼一通把自己也折騰精神了，默默地跟著坐起來，靠在床頭不吭聲。陸景行笑著開口道歉，「我之前那都是隨口胡說的，我也不知道你怕這個。」

林嘉木怕是怕，但這並不代表他願意別人點明這一點。他立刻反駁：「誰怕了！」

陸景行有些驚奇地看了他一眼，道：「那我給你講完？」

林嘉木：「……」

林嘉木憤而躺下。

陸景行忍著笑，問：「關燈嗎？」

林嘉木不說話。陸景行剛剛把手放到床頭燈的開關上，屋裡就又升騰起一股淡淡的柑橘味道。他收了手，探身去看林嘉木，「發情了嗎？」

林嘉木縮在被子裡，連腦袋都蒙住了，死活不願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