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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司的眼睛暗沉下去，看著床頭上跳動的火苗，不知在想什麼，「然後呢？你告訴別人了嗎？」

「沒有。」吳萌悶悶道，「我不敢說。」

「那個人呢？」這樣的畜生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後來我再也沒敢過去，他們在村里停留了沒多久就走了。」吳萌戳戳他，「我那時候挺傻的，不過幸虧沒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不然他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

「現在還怕嗎？」杜司沒有追問那人去了哪裡，畢竟那時候吳萌一個小孩，那人走了鬆口氣都來不及，別說追問去哪了。

吳萌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怕的，只是有些噁心。」

杜司將他整個人抱著往上挪了挪，讓吳萌和自己面對面，認真地問，「那我呢？是我的話害怕嗎？」現在不論，以後他們走到最後一步的話，那樣的觸碰在所難免。

吳萌猶豫了好一會，不確定道，「我也不知道。」他還記得他們兩還沒有現在這麼親近的時候，杜司是碰過他的，他的反應自己也清楚，那時候是害怕的。

可他不應該害怕杜司，所以他不知道。

杜司捏了捏他小巧柔軟的耳垂，眼裡含笑，十分有禮貌地道：「那我能親親你的耳朵嗎？」

吳萌本來還沒怎麼，被杜司這麼直接一問，立刻臉紅到耳根，視線左右亂飄就是不看杜司，然後小聲地嗯了聲。

杜司也沒太過分，湊過去輕輕地吻了一下就離開了，「真可愛。」

吳萌立刻閉上眼睛，小聲說：「好睏，我要睡覺了，杜哥你也早點睡，不然明天起不來了。」說著又把自己滑下被窩，閉著眼睛把被子蓋過頭頂。

杜司把被子拉下來，只蓋到他的脖子處，「小心悶著。」

吳萌不再說話，閉著眼睛，睫毛不時煽動，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杜司看著他這樣子，行吧，慢慢來。

……

杜司第二天去田裡的時候遇到村里去看稻苗的人，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他也不以為意，畢竟流言剛出來的時候正是火熱的時候。

他該幹嘛就幹嘛，直到有人忍不住了湊到他這邊來，對方沒敢踏入他的菜地，就在田埂外邊叫他。

「小司，你知道外面說的了嗎？」那人遠遠地問。

杜司裝傻，隨手摘了幾個黃瓜過來遞給他，「拿回去嘗嘗吧，味道還不錯的，外面說什麼了？」

那人看著杜司手裡的黃瓜，不知道該不該拿，畢竟外面傳得那麼真，說是杜司地里的東西也有問題。

可是杜司地里的菜換了一茬又一茬，可沒有聽到買主有任何問題。

杜司晃了晃手裡的東西，「拿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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