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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腳踹倒了旁邊跪拜的管家:「告訴我,誰幹的!」
無人應聲。
片刻,太醫幽幽地嘆了口氣:「陛下,是侯爺乾的。」
烏柏舟將太醫猛得從地上拽起:「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太醫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侯爺在一月前餵自己吃了……蝕骨丹……」
烏柏舟怔住了,手上的力道鬆懈,太醫跌倒在地。
他另一隻手上的食盒也跟著掉到地上,桂花糕灑落了一地。
「原來你讓我去帶桂花糕是這個意思……原來你連我最後一面都不願見……」
……
烏柏舟這場戲也是一次性過的,他順手把白棠生從棺材裡拉了起來,後者頗有些感嘆:「我以前也演過屍體,就是沒躺在棺材裡當過露臉的屍體。」
何然小碎步跑了過來,手上還端著兩杯奶茶,一杯遞給了白棠生,另一杯遞給了烏柏舟。
烏柏舟有些詫異:「你喜歡喝奶茶?」
白棠生把吸管插進了杯子裡:「以前不喜歡,現在覺得還不錯。有個小丫頭和我說吃甜的可以讓心情變好。」
烏柏舟只喝了一口就放在了桌子上,何然好奇地問道:「生哥,你這是談戀愛了?」
白棠生無語地往何然頭上敲了一下:「想什麼呢?那丫頭最多十四五歲。」
何然捂著腦袋賊兮兮地笑道:「可以當童養媳嘛。」
烏柏舟:「……」
白棠生:「滾。」
秦晁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了:「你們今天早點休息,沒事的話可以相互磨合一下。」
白棠生一臉茫然:「磨合什麼?」
烏柏舟似乎早有預料:「明天有吻戲?」
秦晁點點頭:「你們倆有經驗嗎?」
烏柏舟和白棠生對視一眼,第一想到的竟然是他們那天在洗手間的略帶血腥的吻。
或者那不能稱作吻,只能說是烏柏舟單方面的侵略。
白棠生含蓄帶過:「算有吧。」
烏柏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算是也默認了。
秦晁奇道:「柏舟你什麼時候談戀愛了?」
烏柏舟嘴唇輕抿:「……沒有。」
「那……」
秦晁還想追問,白棠生趕緊打斷他,推搡著往休息室走去:「秦導我明天那場戲的情緒還有點把控不好,我們先去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