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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兒沒有人。
「漢之廣矣,不可泳。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陛下……」
平生一顧重,宿昔千金賤。故人心尚爾,故人……心不見……
一片雪花飄在了白棠生的臉上,剛好蓋住了他鼻樑上的那顆紅痣。
故人未歸,他注視著空蕩蕩地前方,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用盡全力刺進了心臟。
鮮血流了滿衫。
「陛下,臣……太疼了。臣先走一步……」
他緩緩閉上了雙眼。
「cut!」
秦晁大補迎了上來,毫不吝嗇自己的讚揚:「太棒了,比我想像的要好太多!」
聞人陸的角色定給白棠生之後,秦晁不是沒有憂慮的,他看過白棠生的往期作品,說實話,就是一鍋大雜燴。
但白棠生給了他驚喜,這場戲是在烏柏舟的建議下臨時插/進來的,而且還是一段較長的戲。
秦晁是真的沒想到,白棠生能一次性過,台詞功底以及情緒都把握地相當好。
烏柏舟也旁觀了這場戲,說實話他有些意外,白棠生的演技比他和秦晁預料的腰好太多了。
底子穩,紮實。
他走了過去,給白棠生遞了一瓶水:「不錯。」
現在已經快六月下旬了,天氣慢慢轉熱,白棠生額頭上滑落一滴汗水,從臉頰漫延到脖子裡,不見了蹤影。
白棠生眼睛一彎,接過水:「謝謝烏老師。」
剛剛和白棠生搭戲的兩個男演員也走了過來,演太醫的是個老戲骨了,名喚朱檯,就算是烏柏舟也得稱一句「前輩」。
朱檯拍拍白棠生的肩膀:「小白戲不錯啊,現在的小鮮肉里能有你這樣的演技實屬難得。」
演曹尚書的江澤清也走過來笑道:「可不是嗎,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種的是要被拍死在沙灘上嘍。」
江澤清是個近四十歲的男演員,已婚,家庭和睦,圈子裡的口碑很不錯。
白棠生並沒有把他們的誇獎放在心上:「沒有的事,兩位前輩的戲才是真的過硬,是我要多多學習才是。」
朱檯笑呵呵地應了聲,話頭轉向了烏柏舟:「小柏舟會來演這劇倒是讓我沒想到,我們有好久沒合作過了吧?」
烏柏舟態度稱得上尊敬:「有兩年了。」
朱檯拍拍他的後背:「那我們可要好好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