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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白棠生轉過身,一如那晚對待烏柏舟的溫和:「沒關係的。」
烏柏舟眉頭鬆了開來,不再說話。
等白棠生再見到許燁的時候,對方嘴唇都是腫的,好像還破了一點。
秦晁跟沒事人一樣走了過來,等所有人都復位之後:「action!」
白棠生背靠著書桌,烏柏舟強勢地擠進了他兩腿之間,一隻手鉗在他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下來。
兩人嘴唇觸碰的那一瞬間,都有些不自然,白棠生能明顯感覺到烏柏舟動作的生澀。
這……還真的是沒有經驗……
烏柏舟像文字所說的那樣,一手護住了他的腰,一手放在了他的後腦勺上,舌/頭伸進了他的嘴中,觸碰著口腔中溫軟的黏膜……
這場戲毫不意外地被「NG」了,秦晁走過來評判道:「你們倆即將分別,秦淼要一個月才會見到你的侯爺,你跟他在一起六年了,吻還這麼生澀,這麼純情?」
秦晁說完烏柏舟,又轉過頭來說白棠生:「這個時候你已經準備服下『蝕骨丹』了,你知道這很可能會是你和他的最後一面,他這麼不主動?此刻的你是很珍惜和你在一起每一秒的親密。」
「你應該比他更熱烈,更急切!」
第15章 攢經驗
半小時後,兩人又試了一次。
烏柏舟的身體整個壓下來,摟著白棠生的腰吻下來,這次他進步了一點,先是在唇上用力地吮了一下,轉而開始攻占口腔。
烏柏舟的吻和他的戲一樣太過霸道,白棠生幾乎沒有反應的餘地。
他蒙了好一會兒才抬起胳膊摟住了烏柏舟的脖子。
但要比吻技的生澀,他比起烏柏舟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晁無奈地喊了停,走過來:「秦淼的強勢有了,但是還是太生澀,根本沒有老夫老夫的感覺。」
他轉過臉對白棠生道:「你這邊呢,是太弱勢了。聞人陸和秦淼平時的相處應該是勢均力敵的,而不是這種依附的狀態,哪怕是在情/事上,你也並非將自己置於一個女人的位置。」
白棠生有些茫然,他上輩子活到二十八歲,也沒有喜歡過誰。
讓他去理解兩個男人在情/事上的相處方式還是有些困難。
許燁走過來:「秦淼和聞人陸兩個人並非典型的斷袖,你們不是好男色,只是這麼多年在亂世之中相依為命相互扶持而產生的情愫,和對方的性別並沒有關係。」
「聞人陸之所以甘心躺在秦淼身下,是因為他珍惜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但他不是一個附屬品。」
烏柏舟揉了揉眉心:「這場戲能明天再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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