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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期待的事,也沒有可以期待的人,就此長眠下去,有什麼不好嗎?
他感受得到這種絕望,或者不能說是絕望,只是生活沒有希望而已。
從那以後,白棠生開始頻繁地失眠,頭痛,很多時候,太陽穴就和針扎的一樣疼。
他知道自己心理出了問題,也去看了醫生,可當醫生問到他有什麼難過的事情時,他卻回答不了。
因為他並沒有經歷什麼很難過的事情,他只是很久沒有遇到過令他開心的事情罷了。
就好像他上一世從來沒有試圖自殺過,因為他並沒有那麼地渴望死亡,他只是對活著這件事有些失望而已。
當你的生命里已經找不到令你產生情緒波動的事情,你就會想,其實活著和死了並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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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失眠了兩天,白棠生的狀態極差,唯一的好處是他把《鳶飛戾天》的劇本大致看了一遍,對自己要飾演的角色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老實說,秦晁這一舉動讓白棠生有些驚訝,誰會在還沒拍板的時候就把完整的劇本發給試鏡演員?
特別是他記得這部劇因為題材問題,在上映之前是需要完全保密的,劇組的演員甚至不允許有探班行為,連試鏡演員都簽了保密協議。
為了讓自己明天試鏡的狀態更好一點,白棠生找祝英想辦法給自己開了一瓶安眠藥,吃下去才堪堪入睡。
賦予安眠藥後入睡的速度確實快,但是短處也很明顯,無法深層入睡,醒來後也會渾渾噩噩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
就像現在這樣。
白棠生的眼神還有些失焦,眼前的人影模糊不清,只是輪廓有些熟悉。
他發出疑問:「烏老師?」
烏柏舟皺著眉頭:「我這兩天還沒時間去整容。」
白棠生定定神,視線里的人影逐漸清晰:「抱歉,我睡糊塗了。」
「嗯。」烏柏舟緩緩問道:「聽說你開了一瓶安眠藥?」
明明和他並不熟悉,白棠生還是第一時間聽出了烏柏舟話里的另一層意思:「我就吃了兩顆,有點失眠。」
看著烏柏舟放緩的臉色,他補充道:「我沒想干別的什麼。」
烏柏舟繼續問道:「為什麼失眠?」
「……」
白棠生沒料到烏柏舟會追問,他摸了摸鼻樑:「大概是因為能有機會演秦導的戲,激動的?」
烏柏舟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好一會兒才移開,似乎是接受了他的解釋。
他把床頭上的安眠藥拿走,揣進口袋,平靜道:「沒收了,進組之後如果失眠就來找我,一次只能吃一顆。」
「……」
白棠生這下是真的有些錯愕,他張著淺色的眸子,實在有些看不懂烏柏舟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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