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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柏舟淡定回應:「我是這部劇的投資方。」
片酬自然他說了算。
白棠生:「……」
合同可不是這麼寫的。
而且片酬應該是先到公司帳上,再到他手裡才對,分成下來不可能還有這麼多。
烏柏舟知道忽悠不了白棠生,解釋道:「這是借你的,先把負債還清,然後好好拍戲。」
他停頓了一會兒補充道:「本來想算在片酬里的,但是麻珀傳媒的合同有多黑我是知道的,分成過後再到你手裡估計沒剩多少了。」
可能是涼風吹多了,白棠生嗓子有些啞:「你不用這樣……」
「欠誰不是欠?至少我這裡沒有利息。」
烏柏舟堵住了白棠生拒絕的話:「你還是要還的,給你三年時間。」
白棠生拖著行李箱站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謝謝。」
兩輛貨車從白棠生這邊經過,烏柏舟突然問道:「你在外面?」
「嗯……」許是烏柏舟的態度很平常,就像是對待朋友一樣,白棠生脫口而出:「我聽琪姐說你在家,我能去藉助一晚嗎?」
手機那邊是一陣沉默,話一出口白棠生就後悔了。
是他越矩了,烏柏舟會這般對他,無非也就是看在他救了齊琪女兒的面子上,他哪來的臉……
「需要我去接你嗎?」
白棠生愣住了,下意識地回道:「不用……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
「行,注意安全。」
烏柏舟快速地報了一串地址:「記住了?」
掛完電話後,白棠生揉了揉冰涼的臉頰,也不知道是他傻了還是烏柏舟傻了,他說想要借住,烏柏舟竟然還答應了。
白棠生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嘴角勾起了一抹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淺笑。
烏柏舟很有錢。
這一點是圈內公認的,據說他本人家境極好,家族勢力極為龐大,這也是他能在這污濁的圈子裡獨善其身的原因之一。
因為沒人敢惹他。
當然,這些都是傳聞。但是空穴不來風,這個說法白棠生是有幾分相信的。
「鳶飛戾天者,望峰息心,經綸世務者,窺谷忘反」出自吳均的《與朱元思書》。
第10章 床戲
烏柏舟並沒有住在市中心,而是偏城西的方向,小區外面有安保人員放哨。白棠生去登記後,保安打了個電話,便把他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