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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柏舟抬頭看了他一樣,眉頭微皺。
白棠生的這番話說的就好像他真的經歷過一樣,聽得他心裡有些發緊。
如果他沒有發現白棠生的病情,那日後不久,白棠生是不是就要經歷他口中所說的這一切了?
葉深的表情有些難看,還有些說不清的失落:「是我沒注意到他的異常……」
他又對烏柏舟說:「……我和祝淳沁的婚事取消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
白棠生夾菜的手在半空停留了一下,他之前沒有關心過這些,現在突然想想,祝淳沁是祝家年輕一代中最小的女兒,按血緣關係來論,她應該是烏柏舟的表妹才對。
「後面你打算怎麼辦?」烏柏舟給白棠生夾著菜:「你出爾反爾,讓祝家的女兒丟了臉,祝志雄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無所謂。」葉深端起酒杯一口飲盡:「我已經麻木了,當初我爸以我年齡為理由說是該結婚了,聯姻也能給家裡帶來更多利益……」
「阿楨是我最好的兄弟,是朋友,是夥伴,雖然我對他和他對我的心思不一樣,但是如果我早知道他……我絕對不會同意這場聯姻。」
烏柏舟淡道:「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晚了。」
白棠生看著葉深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他知道葉深只是想找一個宣洩口。
離尤楨離世也有三個多月了,葉深先是深受打擊,隨後取消婚約,也是因為痛苦的心情一直在折磨著他吧。
可惜這些話說的有些晚了,該聽的人再也聽不到。
葉深是深意的boss,是葉家的兒子,即便再痛苦他都只能壓在心裡,不能表現在人前。因為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因為他手底下還有那麼多員工和藝人要養活。
他不能給他爸丟臉,也不能給自己丟臉。
於是葉深只能在這難得的空餘時分,拉上白棠生和烏柏舟這兩個知情人士,痛喝一頓。
可醉酒並不是一個好的發泄方式,它只會讓人的痛苦,更加的無處遁形。
葉深猶豫問道:「你們是打算這樣過一輩子嗎?」
烏柏舟點頭:「嗯。」
「兩個男人……」葉深的神情有些迷茫:「你家裡打算怎麼辦,不可能一直瞞著吧,他們遲早會知道的。」
白棠生看了烏柏舟一眼,他沒什麼特別的反應:「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他們願意接受那就準備好改口費,若是不願意……那也沒關係,我的人生本就不該由他們指手畫腳。」
「……」
葉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他舉起酒杯揚到空中敬了烏柏舟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