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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經歷了十幾個小時的擔驚受怕後,烏柏舟很坦然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他曾在很多影視作品對其他人說過這三個字或類似的話,卻沒有任何一次有這樣的真情實意。
白棠生的嗓子有些啞,他開口問:「我的大蘋果呢?」
說完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發出聲音,烏柏舟通過他的口型猜出了他在問什麼,他把放在床頭的禮盒拿到白棠生眼前。
「最大的一個。」
白棠生牽起了一絲笑容,他嗓子現在不太舒服,但是動了動手觸著烏柏舟的手掌說道:「我的餘生都是你的了,現在…任君發落……」
烏柏舟心頭動了一下,他輕輕握住白棠生的手心:「你的餘生有多長?五年、五十年,還是一百年?」
白棠生頓了一下,彎起了眼睛:「我今年二十二歲了,再活一百年有點勉強。」
他清了清嗓子:「這樣吧,我的烏老師能活多久……我的餘生就有多久。」
烏柏舟的心猛得跳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心臟都沒有如此急速的跳動過。
他本該訓斥白棠生,卻又無法批評白棠生話語中的情深。
他彎下腰,輕輕地在白棠生鼻側的紅痣吻了一下。
窗外逐漸有了亮光,黑夜即將過去、黎明就要到來。
第40章 。。
手術過後,就是修養的問題,住院至少要住上十多天,另外還要修生養息兩三個月。
對此白棠生並沒有太多意見。
這是一個沒有下雪的聖誕節,窗外陽光明媚,連帶著冬日的空氣都仿佛暖了一些。
病房內,白棠生正慢悠悠地喝著碗裡的粥:「這粥的味道有點熟悉……」
烏柏舟眼中染上一絲笑意:「這就是你之前在秦晁劇組裡喝過的那家。」
提到秦晁,白棠生抬起頭:「說起來《鳶飛戾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上映。」
烏柏舟說:「等一個契機。」
白棠生放下粥碗:「契機是秦晁之前說的同性婚姻合法的事情嗎?」
烏柏舟點點頭:「嗯,我們得到的消息是最近應該就會有動靜了。」
白棠生有點懷疑:「國內真的能通過同性婚姻合法嗎?」
烏柏舟把已經溫熱的水杯遞給白棠生:「能不能通過對我們來說都無所謂。」
白棠生怔了一下,失望還沒在心中漫延開來,就聽到烏柏舟淡淡道:「國內不能結我們就去國外,那麼多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國家,總有一個可以讓我們領證的。」
一時間,白棠生竟然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烏老師是想和我……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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