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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柏舟情/動地低頭,再次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嘴唇。
只是這次,白棠生也在盡力地回應他。
他掀開了白棠生的被褥,身體覆了上去,眼神里是難耐的欲/望:「老師,可以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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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之後,白棠生便有些出戲了。
但所幸被烏柏舟擋住,鏡頭之下也看不出來,他感覺到烏柏舟的吻落在了他的耳側:「專心。」
白棠生啞然,之前的那幾場吻戲他都能正常的入戲,不當一回事地去拍,可這次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的身體緊繃,烏柏舟的每一個動作都被他的感知放大。
他能感覺到烏柏舟的吻從他的耳側、
到他的脖子、
喉結、
然後他單薄的裡衣慢慢被撥開,一個接一個的灼熱的吻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敏感過,自己的身體在顫慄,在抖動。
趁著烏柏舟又開始吻他的唇開始,他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開始和烏柏舟聊天:「烏老師,你似乎很有床戲的經驗啊。」
烏柏舟在白棠生的喉結上啃了一口,但沒有留下印子:「昨晚看了點片子,學習了一下。」
白棠生一噎,也只有烏柏舟才能這麼理所當然地說出「看了點片子學習了一下」了。
兩人的上衣都已經被剝落了,只剩下底褲露在外面,場景外的人並沒有發現他們在說戲以外的事情。
只看見他們耳鬢廝磨,像是在說床/笫間的悄悄話,這個場面放到鏡頭裡,效果分外的好。
秦晁小聲地對許燁說:「比我想像地要好很多,還以為這兩人會有點不自在呢,畢竟都沒拍過床戲。」
許燁眼睛直視場景里交纏的兩人,推著眼鏡說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他摸著下巴:「而且你不覺得兩人挺般配的嗎,我是說戲外……」
秦晁皺眉:「你別亂拉配郎,柏舟是直的,棠生看起來也是,他們不可能在一起。」
烏柏舟的手已經摸到了白棠生的腰上,上半身支起來,準備扒下他的褻褲,白棠生適時地說出了自己的台詞:「被褥蓋上……」
烏柏舟聽話地蓋上被褥,因為這床被子不大,但是按照秦晁的說法,為了這場床戲能過審,他們的下半身必須完全被被子蓋住,演出衝撞的動作。
因此兩人的身體完全是交疊在一起,白棠生摟住烏柏舟的背部,裝出隨著衝撞而身體抖動的樣子。
他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薄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情/欲。
這場戲是一場過的,白棠生鬆了口氣,他坐在榻上冷靜了一會兒,何然趕緊給他送來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