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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泊顯然是用心地研究了他的資料。
只是白棠生的恐高程度遠沒有資料上輕描淡寫的「恐高」兩個字那麼簡單。
準確的說,他是嚴重恐高,如果讓他去玩蹦極,或者刺激點的高空項目,他大概會在半途心悸而亡。
恐高的人是很難對其他人在身體上建立起信任感的,能把自己的身體託付給別人,真的是極度難得。
今天是白棠生將自己託付給烏柏舟的第二次,上一次是那場「馬戲」。
兩人簡單地洗漱一番,便爬上床,準備入睡。
烏柏舟躺下的時候,還順便越過白棠生幫他掖了下被子,他剛準備收回身體的時候,白棠生轉了個身,兩人的嘴唇輕輕的擦過。
兩人皆是一愣,對方的唇瓣對彼此來說都不算是陌生,但他們依舊在這一瞬間心頭都是輕輕的悸動。
烏柏舟手撐在白棠生身側,停頓了好幾秒沒有動。
突然,他就著這個姿勢,臉部壓了下去,吻住了白棠生。
他們都是第一次在戲外輕吻對方,感覺有些新奇,白棠生能感覺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應該推開烏柏舟的,可是他的手握住烏柏舟的手臂時,卻遲遲沒有用力。
大概是因為酒喝多了,身體都軟了,沒了力氣。
烏柏舟的動作並不強勢,他輕輕地吮了一下白棠生的上唇,放開這片軟肉後又開始輕輕的啄吻著。
從烏柏舟的溫柔中,白棠生竟感覺到一絲溫存的意味。
他推拒的動作不由得變成了迎合,他像之前拍吻戲的那幾次一樣,回應著烏柏舟的吻,他在烏柏舟上唇的唇珠上碾轉廝磨。
白棠生將所有的顧慮藏進了心裡,在酒後的黑夜裡釋放了一點自己的真心。
他想,我們只是喝醉了而已。
不知道是誰輕聲說了句:「睡吧。」
語氣溫柔。
黑夜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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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柏舟醒來的時候,白棠生已經不見了。
旁邊的床鋪微涼,顯然走了有一段時間了。
旁邊的床頭柜上放著一份早餐,下面壓著一張字條:「這是早餐,下午琪姐要帶我去談CA代言的事情,我先走了。」
今天兩人並不是同一班飛機,這是一早就訂好的事情,因為烏柏舟先不回去,他得直接飛去他要飾演的「嘉靖帝」這個角色的劇組。
但是在昨晚發生的事情過後,白棠生能招呼不打一聲的先行離開,還是讓烏柏舟輕輕地皺起了眉。
哦,也不是沒打招呼,這不是留了張紙條嗎。
昨晚烏柏舟喝的酒是最少的,他並沒有醉,吻下去的時候也並非一時心血來潮。他只是覺得當時的氛圍,當時的時機很適合接吻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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