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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怎麼樣?」
烏柏舟會有這麼一問,也是因為尤楨忌日將近。
「就那樣吧。」葉深寡淡地笑了下:「阿楨走後,我身邊竟然一個可以交心的人都沒有。家人也是利用爭對,能混到我這個份上也真是難得了。」
秦晁和許燁也對尤楨的事略有耳聞,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兩人並不能理解尤楨當初輕易放棄自己生命的想法,但逝者已矣,也不好多說。
許燁倒是有幾分好奇:「你對尤楨……」
還沒問完,就又被秦晁打了一下,許燁也顧不上問了,對秦晁怒目而視。
葉深看著兩人的互動眉眼間倒是染上了一絲笑意:「我不知道。」
他坦然道:「他與我而言,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人,也可以說是最重要的人。他走的這些日子裡,我很想他。」
感情本來就是一種複雜的東西,它分很多種,親情,愛情,友誼……
葉深不知道自己對尤楨是哪一種,從前尤楨在的時候,他從不吝嗇於自己的付出,而如今尤楨不在,當初那些複雜的宏大的情感交織在一起,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愛不愛他。
但唯一能確認的是,尤楨與他而言,在過往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人,在當下和未來,是一個放在心上的名字,一個刻在腦海里的身影。
也許是當下兩對情人間的氣氛太好,葉深不由得有些恍惚,如果尤楨當初事發後和他表白,想和他在一起,其實自己未必會拒絕吧。
說不得,他也願意嘗試一下,擁抱尤楨的滋味。
「烏柏舟……」
烏柏舟懷裡的白棠生輕哼了聲,幾人還以為是聲音太大吵醒了他,烏柏舟低頭一看發現人並沒有醒,只是不知道夢見了什麼,眉頭蹙著,口中無意識地呢喃地他的名字。
「我在。」烏柏舟在他背上輕輕撫著:「我在這裡。」
背部的溫度出乎烏柏舟的意料,他對白棠生的體溫再了解不過,無論春夏秋冬,他的體溫都是偏涼的,可現下背部入手的溫度顯然已經超出了正常水準。
「幫忙叫下醫生。」烏柏舟起身把白棠生放平:「他發燒了。」
烏柏舟好了,白棠生倒是病倒了,不過也是在意料之中。量過體溫發生接近三十九度,已經是高燒了,烏柏舟把病床讓出來給他躺著,自己讓護士弄來了一個陪護床跟病床並在一起,躺了上去。
這一燒就是一天,白棠生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隱約聽見了烏柏舟在說話的聲音。
齊琪用手機對著烏柏舟,烏柏舟輕聲說:「還算幸運,沒什麼大事,養段時間就好了。」
「《狂瀾》會如期上映,我的戲份都拍完了。」
「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吧,年底之前應該沒什麼戲了,白老師這次嚇到了,我得多陪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