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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顆樹的根基未衰,他勃勃生機,茁壯茂盛,只有些許蛀蟲啃咬築巢,便無傷大雅,總歸會有鳥類會清理他們。
循環反覆,平衡支撐。
世間萬物,終是道法自然。
秦長落明白了,自己在破壞平衡。
突然的巨大愧疚,彷徨失落席捲。
「我該怎麼挽回局面?」他問著。
黑珍珠里的小龍,微微睜開眼,看不出什麼情緒,又緩緩閉上。
公申賦雲回答不了他什麼,只能用他能表達的方法表達。
秦長落眉間不知痛了多少年,今天,久違的一陣溫暖,似是被人輕吻。
他激動萬分,「賦雲哥哥,我這就散了魔,給你我收集起來的所有靈力。」
「秦長落,你現在開悟了嗎?」
「誰?」他警惕回頭,看到一人金色長袍翩翩,懸立在一隻饕餮身上。
這臉他認識,可氣質,他陌生的很。
「安宿?塵失?」又馬上否認,「你不是人。」
「嗯,那你能看得出來我是什麼嗎?」那人悠悠一笑。
「你為什麼變成安宿和塵失兩人的模樣?你怎麼認識我?你並不是龍,也不是狐。」
秦長落仔細探他元身,卻一無所獲,看到的是一片祥和金光,令人異常心中舒適。
「我呢,是無時無刻存在每一個生靈意念里的……什麼呢?我現在是個什麼呢?我也說不好,我活的太久了,你就叫我老不死的好了。」
秦長落:「……」
來人周身柔和,並沒有惡意,他放鬆下來,卻緊緊握住黑珍珠。不知對方來意,雖然沒有危險,卻也要第一時間保護神龍。
「太難聽了是不是,那就叫我死不了也行。」
秦長落:「……你找我做什麼?」
「我知道你非要放棄狐狸仙身,再投胎一次為金魚,是為什麼。」他慢悠悠說著,化出一壺甜酒,扔給秦長落,自己也飲起來一壺。
其愜意姿態,似是秦長落的舊相識一般,過來找他聊聊天。
可秦長落鬱悶了,他執意再投胎一次,其目的連公申賦雲都不曾透露過半句,這個模樣極其像安宿的陌生人,他怎麼會知道?
「那你倒是說說,我欲意何為。」
「龍啊。」一口酒飲罷,那人悠閒擦了擦嘴角,不輕不重說了一句。
「的確是為了龍,這不是什麼秘密,龍族狐族皆知,我做什麼都是為了賦雲哥哥。」秦長落覺得對方可能是認識龍族或者狐族的什麼不知名的神,打聽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