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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兄弟一接到白虎門被破的消息,就趕到廊台等待著陸塵。可等了一晚上,還是不見他的身影。只能靠長吁短嘆來排解下抑鬱的心情。
也許是兩人的嘆息聲太過難聽,惹到正怒火無處宣洩的蔚信禁君罵道一句:「放肆,你們這麼晚在廊台逗留,是想做什麼?」
陸善行一驚,他完全不知道蔚信禁君是何時來到此處,立刻拉著弟弟陸善心行禮道:「蔚信禁君息怒,在下與弟弟只是被白玉京的夜色迷了神,一時忘記了時辰。」
蔚信可不想聽他們的鬼話,分明就是在等宸淥,他算是看透了這位膽大包天的少年禁君,出招刀刀致命。
他見宸淥的副君們恭敬有禮的模樣,就想起平日裡宸淥與世無爭的樣子,越發生氣:「胡說八道,你們兩個人鬼鬼祟祟,真以為沒有人知道你們的鬼把戲嗎?」
陸善行拉住想說話反駁的陸善行,再次行禮道一句:「不知禁君為何如此雷霆大怒,可是小人有何不妥之處,還望指正!」
他話鋒犀利,直接將這個皮球踢回蔚信腳下。他知道蔚信為何生氣,自然也明蔚信此時為何來發難。
不過是因為白虎大門也被破,蔚信可借用此藉口來找找宸淥禁君的晦氣,討問下說法。
可惜,陸善行就是打著啞謎,不給蔚信這個機會,還故意氣他,讓他無話可說。
蔚信聽了話,身邊的女副官立刻拔劍。陸善心此時壓抑許久的憋屈,也終於能釋放,立刻也拔出長劍。
正當雙方一觸即發之時,搖著扇子似觀賞風景的菏煦,帶著徐臣步入廊台中,道一句:「沒想到今晚失眠之人,如此眾多。」
陸善行見菏煦到來,心立刻安了些許。他瞪了一眼不知輕重的陸善心,覺得真該讓陸善心好好養養性子,別又帶壞陸塵少君。
他向菏煦行禮,道一句:「菏煦禁君有禮。」
菏煦也算陸家兄弟的熟人,更知道發生何事,搖著扇子問蔚信一句:「蔚信禁君這是怎麼了,也失眠?」
蔚信知曉菏煦與宸淥的關係,自然知道他們兩個人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師兄弟,立刻諷刺道:「睡不著的該是宸淥禁君吧!他不是又破了一扇門!真是英雄輩出!這三千府自依附白玉京以來,還無人破過朱雀、白虎大門。如今宸淥禁君一舉拿下兩門,果然是少年英才。不愧是劍聖的好徒弟!在下定要在聖君面前,好好誇讚他一番不可!」
他故意只提劍聖二字,就是在責難劍聖一門。可菏煦非但不生氣,還道:「好說,好說,師父他老人家定會很欣慰。」
他握著扇子,指著徐臣道一句:「今天徐副官還跟我打賭,說宸淥這孩子會不會倒霉,賭約是一條鮫人。你看這月色如此迷人,蔚信禁君要不要也跟我打個賭?」
蔚信冷哼一聲,道:「賭什麼?」
菏煦立刻收起扇子,漂亮的眉眼彎彎,道一句:「就賭宸淥這孩子會不會因為那兩扇破門,就丟了禁君的位子!」
「破門」兩字真的讓蔚信發了怒,他指著菏煦:「好,好,你們這群傢伙狼狽為奸,我這就去找聖君。」
他一揮衣袖,氣鼓鼓地帶著副官就離開。
陸善行見到這裡,明白是菏煦禁君救了他們,可菏煦禁君也真的惹怒了蔚信禁君。若是聖君知道此事,自家少君說不定真會丟了禁君之位。他立刻道:「多謝菏煦禁君,還請菏煦禁君幫幫我家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