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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抱著江樂,聽到他這句話,又想起剛剛的小插曲,雖然身在戰場,但還是帶著一絲笑意問他:「誰知道呢!你怎麼來了?」
他踮起腳尖,眼神一直望著禁屠,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江樂聽到陸塵的話,立刻回:「當然是怕你被禁屠暗算,他很有可能就是罪魁禍首!」
陸塵聽到江樂說的話,心裡一甜。他鼻尖聞到木香,眉頭微皺,腳尖離地,正好躲過禁屠刺過的新長槍。
那柄新長槍是從折斷的長槍中抽出,蘊含著神木力量。槍刃上刻著蟠龍,上面寒氣凍結了地面,陸塵抱著江樂跳離地面,聽到江樂抱住他脖子,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著:「我在這是你的累贅,你送我去湳瑚身邊,我會解那個陣法。」
陸塵本有些擔心,可看到江樂認真的眼神,只道了一句:「小心!」
他鬆開抱著江樂的手臂,用長刀接過禁屠的長槍,將禁屠逼走。他看著禁屠手中神木長槍,問一句:「為何?」
禁屠不明白陸塵這句「為何」是在問他為何什麼。不過他也不算對陸塵說明原因,只想快點解決陸塵。
他用餘光看到江樂已經沖向湳瑚,不過他並不擔心,那困獸之陣可不是能簡單解決。
另一邊,沖向湳瑚的江樂手裡握著長劍,邊跑邊念著困獸之陣的陣紋規則,他之前對付是納蘭津是簡單的大陣,與禁屠手上完整版的大陣不同。
禁屠丟的困獸之陣是宗師級的陣法師特製的陣法,所以才能困住湳瑚。江樂知道現在的他要解宗師級的陣法,根本就是鞭長莫及。
所以,他要反其道而行,利用這個宗師級的陣法畫一個更大陣,然後這兩個陣法必然會自相矛盾,從而出現鬆動。只要有一絲鬆動,湳瑚一定能夠破陣而出。
所以,他握著劍邊跑邊畫,長劍在地上畫出紋路,泛出淡藍色的光亮。陣中的湳瑚被捆仙繩困住,無法感知周圍的一切。只是能感覺到他腳下的大陣的力量在不斷加強,可這種加強中帶著一種奇怪的不適感,好像是有人在故意造出矛盾。
他立刻施法,想從陣法出逃走。
陣法外,終於畫完大陣的江樂被從天而降的尹先生一腳踢翻。江樂本就深受內傷,那一腳直接疼得他吐出血。
他到在地上,看向抱著月琴的尹先生,正表情嚴肅地看著他。
尹先生也真的沒想到會再見到江樂兮,他以為江樂兮估計在寄生花開時,就被當成了花肥,沒想到還能走到這一步。剛剛他也不過是分神瞧了一眼大陣,發現突然加強,這種怪異令他心生懷疑,過來一瞧,發現江樂兮這隻小老鼠竟然敢偷人。
他不禁想,難道當了仙門貴媳的人膽子都變大了?
不過這一次是江樂兮是真的要完了。
他召喚出月琴直接勾弦,一擊逼向倒地的江樂。
一旁的陸塵一直分出一分心在盯著江樂,看到他完成大陣,卻被尹先生踢倒在地。他心一驚,禁屠的槍刃就從他額間划過,割破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