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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便快速往前走去，看起來非常正經，但細細觀察好像同手同腳了。

凌翎卡機的腦子持續焦糊著，耳朵卻依舊十分敏銳。

清朗的聲音含著笑意，自身後低低傳來：「凌小翎，你也太犯規了吧。」

凌翎身子一頓，調整了姿勢，臉蛋不爭氣的又紅了。

……

中餐館，小包間，五盤菜，兩碗湯。

兩個不同的男孩，一種相同的表情，凝重。

「你是說，你現在腦中的化學的知識清零了，並且只有我講的題才能聽懂？」易熠首先開口打破這僵局。

凌翎點頭：「對，雖然聽起來很扯，但這是個既定的事實。我已經找很多人實驗過，只有你才可以讓化學知識停留在我腦海。」

易熠緩了緩，繼續說：「首先，我是相信你的，凌翎。但是，我們現在來測試一下。請你一定以第一反應，如實回答我。」

「『寧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為此態也。』的上一句是什麼？」

「忳鬱邑余佗傺兮，吾獨窮困乎此時也。」凌翎不假思索。

「『takeup』的意思」

「拿起；開始；從事；吸收；接納；占去；繼續做；做某事消遣。」凌翎毫不猶豫。

「ATP中文名？」

「三磷酸腺苷。」凌翎秒答。

「普朗克常數值？」

「6.63X10^(-34)J·S」凌翎繼續秒答。

「π的第50位」

「0」凌翎再次秒答。

「元素周期表的第21位」

凌翎沉默，半晌，試探地說道：「矽？Al」

易熠沉默，看向他的眼中似乎有凝實的字，左邊是「憐」，右邊是「憫」。

「是鈧，Sc。而且，矽是Si，Al是鋁。」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小包間，沉默是現在的凌和易。

易熠嘆了口氣，「說吧，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凌翎眼眸又亮了起來，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欣喜：「其實也不用做什麼，就如果你有空，給我講講化學題，念一念課本，補充一下我的化學資料庫就好。」

還不等易熠說什麼，他連忙又補充道：「當然，作為回報，我每天會給你帶早餐，生煎包或者其他，你想吃什麼我都可以再學。而且，你平時也可以把我當成小弟，不限制時間的跑腿我都行。」

他的話音落下，便見男生睫羽低垂，掩去眼中暗色，片刻後抬眸，朗聲道。

「可以，我答應你。那以後的早餐就拜託你啦，不需要太複雜，我很好餵養的。對了，早餐錢是每天結還是每月結？」

凌翎搖頭，澄澈雙眸看向他：「不用，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早餐就算我的補課費。好不好？」

說道最後，冷冽的聲音竟開始放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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