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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對我來說已經如此重要,那時候我還想救天下人。」
「但從你來救我的那天起,我就只想救你。」
霍萍生聽不懂他的話,也覺得不敢相信。
他緊了緊牙根,嗤笑出聲。
「你到底什麼意思?我不要你救。」
顧霆喧不願看他這般冷漠的眼神,一手握住他的後頸便吻住了他的嘴唇,將他的掙扎和喘息吻在口中。
顧霆喧的吻很急很烈,不似他這個人那樣溫柔。這是霍萍生頭一次感覺到他這般炙熱的吻。
直到霍萍生渾身發軟難以站立,顧霆喧才鬆開他,抱住了他的腰。
顧霆喧親昵得拍著霍萍生的脊背,下巴時不時蹭著他的頭頂,格外溫存。
「愛我是你的病,所以我要救你。」
霍萍生吸了口氣,軟軟得趴在他胸口。此刻他知道自己的愛已經曝光在了顧霆喧的雙眼中,再無藏身之所。
霍萍生笑了下,嗅了嗅顧霆喧身上的藥草香,有些眷戀與不舍。
「那你要我怎樣。你要醫好我,讓我不愛你嗎。」
顧霆喧搖頭,聲音輕輕的,緩緩的。
「不。」
「忘了告訴你,我是個庸醫,你這病我醫不好了,唯有以身相許。」
顧霆喧的話讓霍萍生的心跳加速。他愣愣得看著顧霆喧,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難得的堅韌與平靜,與他慣常那種溫柔中透著疏離的模樣有些不同。
霍萍生並不知他這話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但於霍萍生來說,他的喜歡是意外之喜,是真是假並不重要。
霍萍生點了點頭,伸出手抱住了顧霆喧。
這一刻霍萍生覺得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
從老宅回去的路上,顧深一直在想顧霆喧的話。
顧深並非不知道遲遲以前的生活,也知道遲遲不願意提起從前,如今冷靜了下來,顧深也知道自己被白辭慕擺了一道。
若遲遲當真是為了顧霆喧而來,他根本不會像如今這般留在自己身邊。
顧深有些懊惱自己一時情急的憤怒,可心中卻實實在在有些嫉妒。
嫉妒顧霆喧見過遲遲少年的模樣,嫉妒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曾讓他掛念於心,也嫉妒旁人參與過的他的人生。
顧深有些累,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得舒了口氣。
顧深到家時天色已經不早了,遲遲還在等他。
聽到外頭汽車的聲響,遲遲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走到門口去迎顧深。
顧深沒讓葉瀾開進院子裡,他從院外下了車,見遲遲站在大門口等著自己,他有些說不上來的感動。
遲遲的身影在屋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晰,周身的輪廓都被光影雕刻了出來,讓他看起來有些不大真實。
可顧深卻明白,他在這裡,且不會走。
顧深緩緩邁開腳穿越寬闊的庭院,帶起夜晚的寒涼走到遲遲面前,沖他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