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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見了,要說些什麼呢,做些什麼呢?想必他又會躲自己躲得遠遠得。
顧霆喧有些疲憊得嘆了口氣,抬腳走出了總督府。
屋內,顧深看著靠在椅背上老態龍鐘的父親,帶著冷意開口,「您找我。」
顧平從鼻間哼了一聲,慢慢抬眼看他,「從昨夜到現在,請你一趟難如登天。」
顧深仍舊站著,沒有說話。
見他不反駁,顧平心中更是氣憤鬱結,想到那張照片上的兩個男人,他便覺得胸口一陣噁心,險些要吐了出來。
顧平顫抖著手指向顧深,聲音里是壓抑的怒意,「從現在起你搬回來,再不許踏出總督府大門。」
顧深臉色未變,道,「您知道的,誰也關不住我。」
見他到了如今的地步仍不悔改,顧平艱難得撐著一旁的拐杖站了起來,臉色極其恐怖。
「顧深!是我太放縱你了……我總想著我欠你的,所以從不對你過分限制……卻不曾想你竟干出這等骯髒齷齪的事來!」
「我告訴你,現在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都要給我老老實實得和那不男不女的東西斷個乾淨!」
聽著他的話,顧深的眼中這才有了波瀾。
他定定得看著面前的父親,堅定得道,「他不是不男不女的東西。」
「他是遲遲。」
許是顧深認真的模樣刺激到了顧平,顧平一把抄起茶杯砸在顧深腳邊,力道之大讓那盞青花瓷茶杯頃刻間便碎成了數塊。
「管他是誰!從今往後你再不許見他!」
「以前你說要留下假冒的遲媛,我信了你的話,隨了你去,後來你又冷落老宅的女人轉而和一個不乾淨的歌女勾搭在一起,我也未曾過問,可是顧深,你是不是太不把我這個當父親的放在眼裡!你當真以為因為欠你的,所以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會一味縱容嗎!」
「你一次又一次遮掩欺騙,到了如今竟然還不悔改!竟然堂而皇之昭告天下,我看你是翅膀太硬,已分不清東南西北!」
顧平說著,又捂著胸口隱隱咳了起來。
顧深看著他這般模樣,雖然心中早已料到,卻還是難免有些遺憾。
「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顧深的聲音有些輕,那話太熟悉了,顧平不敢抬頭。
顧深笑了下,有些自嘲一般。
「是您讓我娶遲媛,也是您把他送到我身邊,更是您應允我留下他。我如您所願愛了他一場,他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如何到您口中又變作這般腌臢了。」顧深的話讓顧平一時語塞無法回應。他暗暗撐住座椅扶手,大喘了兩口氣。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