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頁(2/2)
霍柳這話說得簡直是歧義四起,顧深就是想不同意都不好開口。
他看了眼紅著臉的遲遲,握了握他的手,眼神格外溫柔,「想去就去吧。」
遲遲咬了咬唇,點頭,也站了起來跟著霍柳往客廳走。
霍萍生聽著自家妹妹不知道累得說著話,又看了眼她豐富的肢體語言,有些無奈得搖頭,「要我說,小柳哪哪兒都沒病,是腦子有病。」
顧深將落在遲遲身上的眼神收了回來,笑了下,「倒也不是。如今她能成長得如此艷麗,已是最好的局面。」
霍萍生知道顧深的意思,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嘆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起初爸媽把她送去國外我還不願意,生怕她恢復記憶,如今見她天天高高興興沒什麼煩惱的樣子,我才明白,把她送走是最好的選擇。」
「爸媽現在也不求她有什麼出息,嫁什麼公子,只要她高興就好。」
顧深看著遲遲歡笑的側臉,心中無比滿足。
他感同身受得頷首,「是的。只要他高興就好。」
意識到自己和顧深在這惆悵,霍萍生笑了下,舉起酒杯喝了口酒,「你說我倆這是在幹什麼,跟他們爹媽一樣。」
「我倒還好,你可真像遲遲的長輩。」
顧深有些頓住,他眯了眯眼,神色間染著不少疑惑,「為何?」
霍萍生聳了聳肩,「就很像啊,你看你總是護著他,上哪兒都要帶著他,成天怕他受傷,怕他亂跑的,現在還看著他交朋友,你可真是當爹當媽還當丈夫了。」
霍萍生的話讓顧深有些詫異,他還未曾意識到自己對遲遲已經是如此深刻得在意著了。
想到最開始自己留下他時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顧深忍不住搖了搖頭。
「也是。」
「只要他好,於我來說什麼也都好。」
霍萍生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時候還是被人架回去的。
霍萍生向來酒量就沒多好,酒品也談不上優雅,今晚許是高興,喝得就多了些,走的時候還拉著顧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顧深啊……你個臭小子……我叫你別亂來別亂來……你非要不聽……你怎麼不聽爸爸的話啊……」
「你個死小子啊……我這樣,你怎麼也這樣啊,我們爺倆命太苦了……」
霍萍生說著說著一下子站穩,坐在地上很是狼狽得抱住顧深的一條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鼻涕眼淚全都擦在了顧深的西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