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頁(1/2)
顧深與白辭慕相交不深,畢竟白家是顧家最大的對手,刨去這層關係,顧深其實很是敬佩白辭慕。
白辭慕身世悽慘,從小父母雙亡,偶然間進了軍隊後便一直隨著軍隊遷移。起初他只是軍隊裡最不起眼的人,只能負責做飯洗衣這樣女人家做的事,好在後來他遇到了一位副官,將他給帶了出來,從此便跟著那位副官身後練武行軍。
他從軍二十二年,戰功赫赫,組建了屬於他自己的軍隊,同手下的人都是拼過命的交情,想要從他手裡挖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白辭慕雖然年輕有為,手握重權,但他為人低調,做事光明磊落,是個難得一見的正人君子。
顧深雖然敬他,但他更清楚自己和白辭慕的處境,在這樣的時代里,兩個身居高位卻對立而站的人註定無法成為摯友。
晚上七點,一品香開始營業,很快大廳的燈光便消失了,只留下了舞台上幾柱靚麗的燈光,集中在舞台中央唱歌的人身上。
曼妙的舞姿,悠揚的歌聲,很快就讓整個一品香陷入了燈紅酒綠的瀟灑中。
顧深並沒有沉浸在聲色之中,他的眼神一直落在白辭慕身上,見白辭慕正襟危坐得看著台上的人,顧深有些看不明白。
霍萍生端了一杯酒也湊了過來,他看了看底下的白辭慕,咂了咂嘴,「喲,看白將軍這麼認真,別是看上人小姑娘了?」
顧深眉頭微蹙,覺得有些不對。
「再等等看。」
一曲結束,換了另一個人上台,白辭慕還是保持原來的坐姿,一動不動。
顧深離得有些遠並不能看清他的臉,但卻能感覺到他周身透露的威嚴和認真,就像是對待一場戰役,一份文件。
台上的人換了三四波,眼看著時間已經過了八點,顧深有些著急起來。
他看了眼手裡的表,忍不住皺著眉。
霍萍生人精一樣,怎會看不出顧深的意圖。
霍萍生切切笑了兩聲,湊到顧深跟前,「怎麼,佳人在家,你熬不住了?」
顧深側過頭冷冷得看了他一眼,「閉上你的嘴。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霍萍生見他生氣,忙退了兩步,嬉皮笑臉的,「怎麼,我什麼樣了?男歡女愛可是老祖宗就傳下來的,你那佳人是個男人也不例外啊。」
聽霍萍生這樣調侃,顧深突然煩躁起來,他上前兩步一把抓住霍萍生的衣領,生生將他提了起來。
「他跟你的那些女人不一樣。」
霍萍生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顧深,難掩的憤怒使他的雙目血紅,眼中的血絲露著可怕的顏色,而那對劍眉更是緊緊蹙在一起,像是再有人說他心裡頭那人半個字不好,那對眉頭首先都不會饒了他去。
霍萍生覺得這樣的顧深太陌生了,饒是他也忍不住害怕起來,手裡的酒一個不留神就灑在了顧深的西裝上。
霍萍生乾咽了兩下,認了慫,「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提了還不行?」
「你看你,什麼時候跟我這麼較真過。」
顧深一把鬆開他,站到一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眉頭仍然緊鎖著。
「你繼續盯著,我有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