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2/2)
實驗對象依舊存活,且健康狀況良好。
顏以軒在電腦上敲下這行字的時候,實驗對象正躺在他旁邊做仰臥起坐。
是的,仰臥起坐。
大白兔平躺在邊台上,兩隻前爪摟在腦後,後爪屈起,小腹微微一用力便帶起了上半身,動作標準極了,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兔子。
呃……
兔子精?
顏以軒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隻兔子的身份。
一隻成了精的兔子。
一隻成了精但不承認自己成了精的兔子。
一隻……很適合用來做實驗的兔子。
他在這個世界裡孤身一人行走了太久,久到他快要忘記有人陪伴的感覺。
一隻兔子。
算不上太好的夥伴,但也不差。
滴滴滴。
手機設置的鬧鈴響了。
顏以軒都還沒說什麼呢,葉臻就已經行動了。
他麻利地從桌上爬起來,屁顛屁顛地跑到顏以軒面前,眼巴巴地看著他。
「……真乖。」
顏以軒揉揉葉臻的腦袋,戴上手套,從櫃檯上取出刀片,放血採集一氣呵成。
一周後,培養出默契的一人一兔徹底將兔架扔到了一旁,顏以軒要做的工作甚至簡化到了只需要切一刀就行,兔子先生會自己捧著耳朵讓血滴流進試管里,如果不是時間地點場景都不對的話,顏以軒甚至覺得這是一隻人工訓練出來的演員兔,此刻正站在台上給眾人表演雜技。
葉臻努力地忍耐住那種直擊靈魂的癢意,安靜地等待顏以軒取完血,然後可憐兮兮地抱著自己的耳朵去一旁呼呼。
唉,這樣的事情不管再重複幾次都習慣不了啊。
葉臻提著自己的耳朵晾了一會兒,然後揉吧揉吧傷口,讓血液流通一點。
連著取了一個禮拜的血,就算顏以軒的手法再怎麼高超,重複切開的傷口上也一定會留下傷疤,如果仔細看的話,葉臻的耳朵上已經有了一個暗紅色的三角形刀疤,襯著他雪白的皮毛,有點像一小朵盛開的梅花。
葉臻對這個疤痕還挺滿意的,很有藝術感,像是特地紋上去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