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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顏以軒哪管張羽傑想的什麼, 就回了乾乾脆脆的兩個字, 語氣之堅定, 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四眼也來, 還有那誰，就是小學那個，大家都是認識的，多熱鬧啊。」張羽傑繼續勸道。

「你說李家那個吧，確實挺久不見了。」顏以軒點點頭。

「那——」張羽傑滿懷希翼。

「都這麼久不見了，也沒什麼好見的了，我就不去了。」顏以軒打了一個哈欠：「最近事情比較多，做什麼都沒心情，你代我賠個罪。」

張羽傑深吸一口氣，按捺住揍他一拳的衝動，艱難道：「……說起來，我們學校有個桃花源社團，專門給流浪的小動物送溫暖，他們最近搞了一個活動，讓學生帶著自己養的寵物宣個誓，就是說不會在畢業的時候拋棄它們什麼的，策劃是四眼他們那裡做的，他叫我到時候去捧捧場。」

「什麼時候，我看看和實驗沖不衝突。」

「……下周三。」

「周三啊，有課要帶。」

顏以軒露出為難的神色。

「是嗎，真可惜。」張羽傑語氣冷漠。

「我讓歐漠替我去一下好了，上次我也幫過他。」顏以軒說。

「……」

張羽傑把視線轉回了台上，他突然發現坐最後一排實在是太不明智了，他現在非常想聽院長發言，除了院長的發言以外，他不想聽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你把文案發給我一份，我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還能改進一下的，宣誓的話應該不在校內吧，教堂準備好了嗎？」

「求你閉嘴吧。」

人家只是想減少流浪動物的數量好不好，還教堂，教堂，教堂你麻痹啊！

張羽傑癱軟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呈現一種靈魂出竅的樣子。

他絕望地抬頭看著天花板，恍恍惚惚之中，突然覺得，他和顏以軒，總得瘋一個。

總得瘋一個。

「怎麼了，你手上沒有文案嗎？」顏以軒絲毫沒有意識到張羽傑快崩潰了，還在那裡火上澆油：「那你把社團的公眾號給我，我自己去談，關瀚現在有空吧，下午我過去找他……」

「哎，能不能尊重一下院長，人家一把年紀了還給我們講話，要聊天等結束了再聊行不行，現在麻煩你安靜一點。」

「？」

顏以軒茫然地看著他。

張羽傑無視他的視線，艱難地把目光投向台上。

講座已經到了尾聲，院長在做最後的總結。

「……就像我之前說的，學術素養是每個學生必須具備的素質，從2023屆開始，藥學院所有專業的研究生都必須發表一篇SCI論文，當然了，這只是底線，優秀的學生完全可以多多益善……」

台下一片譁然，議論聲此起彼伏。

張羽傑當場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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