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頁(1/2)
最近顏以軒閒了不少,加倍地把虧欠葉臻的便當都補了回來,所以葉臻不斷下降的體重又開始飆升了。
「過段時間我可能往校外跑得比較多,有點想租個房子什麼的。」顏以軒突然說。
「哦,那挺好啊,你出去租個房子,順便把我乾兒子一起帶出去唄。」張羽傑表示支持。
「帶他可不行,實驗還沒結束,治療也沒結束,至少等我做完了再說吧。」
「你這實驗什麼時候能做完?」
「順利的話,寒假結束以後,下學期開始那段時間,不過結核的治療沒有這麼快,Santituber的療效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但也說不好。」
「那也太久了,你這實驗不就是取個血嗎,你帶回家取不就行了?」張羽傑反問。
「……也行。」顏以軒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做出了決定:「那我這兩天就去找房子,離學校近一點的,萬一有問題也能及時趕回來。」
「行啊,不錯。」
張羽傑揉揉葉臻的腦袋,問道:「總算能離開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了,高興吧?」
葉臻高冷地無視了他。
他壓根不在意待在什麼地方,顏以軒的實驗室他住著也挺開心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在實驗室里待著的時候他能動顏以軒的電腦,及時了解到Santituber最新的情況,換個地方說不定就不行了。
「看,人家不理你,叫你嫌貧愛富。」顏以軒說。
「呸,你有臉說自己貧。」張羽傑鄙夷地說道:「上次去談獎學金的時候我才知道你特麼居然還申請過助學金,臉呢,臉都不要了嗎?」
「這不能怪我,這玩意每年都有指標,我們院你也知道,死都不肯把名額讓出去,去年登記家庭情況的時候,我實事求是地給我爸填了自由職業,誰知道轉頭華教授就把我名字給報上去了。」顏以軒無辜極了。
「靠,這都行啊?」張羽傑驚呆了:「自由職業的含義不就是做生意的嗎?」
「沒辦法,別人都不符合條件,這玩意真的是形式主義,非要比慘,恨不得你父母雙亡高位截癱,結果這一批研究生大都家庭圓滿身體健康,就我看上去比較可憐。」
S大向來以有錢聞名,研究生學費全免還有補貼,哪怕是本科生,每年的獎學金能拿得手軟,比起國家給的這一筆數額不高條件又苛刻的助學金,只要成績夠好,或者有一技之長,完全可以靠獎學金養活自己,甚至還能免費修個雙學位。
想起這碼事,即使是顏以軒都有些哭笑不得:「這筆錢根本落不到真的貧困生身上,貧困生會議我去了,坐第二排,等校長開始講話,燈一黑,第一排刷的亮起來一片,好傢夥,全是最新款的水果機。」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張羽傑連連嘆氣:「你別說,前幾天我們輔導員還找我談話來著,說是我在宿舍里做生意影響到樓上了,我特麼來信以為真了,趕緊道歉,結果沒說兩句,人家就開始問我是不是家庭條件不好,要給我安排個什麼勤工助學的崗位,日薪八十。」
張羽傑動作誇張地比了一個數字八。
「日薪八十啊我的媽,一個月兩千四,對了還要扣掉周末,哈哈,我一天做三四單就能賺到這麼多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