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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卻動畫或者電影裡的特效,至少在顏以軒的記憶和常識里,家兔走路的姿勢應該是四肢著地往前跳的來著。
欣賞了一會兒這別致的走路姿勢,顏以軒實在是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伸出了手指在大白兔直挺挺的脊背上輕輕戳了戳。
大白兔面朝桌面,啪嘰一下倒了下去。
這個姿勢果然維持不了平衡啊……
顏以軒在心裡得出了結論,然後關切地把兔子扶了起來,順了順毛。
「抱歉,手滑。」
聲音中有些許的歉意。
「咕咕咕!」
草泥馬,沒見過會走路的兔子啊!
葉臻滿臉黑線地從桌上爬了起來。
顏以軒盯著葉臻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大白兔的臉好像比剛才扁了一點。
葉臻背過身去把屁股朝著顏以軒,並且捂住耳朵拒絕聽他的笑聲。
倒不是因為覺得被嘲笑了,而是這溫柔中帶著些調笑的笑聲是在太蘇了,作為一個天生的GAY,他有點把持不住。
……
時間過得很快,給藥後的第一個小時到了。
熟悉的觸感從後頸肉上傳來,葉臻撲騰了兩下,隨即放棄掙扎,乖乖地把腦袋放進了兔架。
雖然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在耳朵被劃開的瞬間,葉臻還是有些發抖。
不是疼,而是癢。
是那種觸及靈魂的癢。
顏以軒一邊打開欄板一邊還捏著葉臻的耳朵尖幫忙止血,誰知道大白兔才剛獲得自由,就一把揮開了他的手,把耳朵從他手裡搶了過來。
葉臻心疼地抱著自己的耳朵使勁呼呼,然後——
就把傷口上結的痂給吹掉了。
已經止住的靜脈血嘩啦啦地往下流,滴落到葉臻的小粗腿上,留下一溜鮮艷的紅點。
顏以軒:……
「嚶嚶嚶。」
葉臻急了,葉臻不知如何是好了,葉臻覺得自己快要流血而亡了。
「別怕,沒事的,交給我吧。」
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到葉臻的耳朵里,安撫了他慌亂的心。
被這溫柔的聲音所魅惑,葉臻乖乖地把耳朵遞到了顏以軒的手裡。
棉花球堵住了傷口,很快便見不到血液滴落下來,背後的毛毛被人一下一下地順著,舒服極了。
葉臻突然覺得有點難過。
他現在真的有點想哭,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癢,而是因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