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頁(2/2)
按照時間來說,實驗已經差不多做完了,就算動作慢的也應該在收尾了。
哪裡不對。
祁封皺著眉頭往裡走,正巧被班長看見。
被好幾個老師翻來覆去地詢問了好幾遍的班長頓時像看見了救星一樣,振臂而呼:「祁封學長!」
一眾老師都看了過來。
「這兩籠子兔子就是祁封學長帶我去拿的,我還問了下傳染病實驗室的兔子會不會有問題,但學長告訴我沒問題。」
祁封還沒來得及開口,專門負責實驗室安全的老師就厲聲說道:
「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裡面混了感染的兔子?」
「這不可能,我確定那一籠兔子的身上都沒有傷口。」祁封當機立斷地回道。
「那這說法是怎麼來的?」老師沒有罷休。
祁封的眼中閃過驚異之色。
怎麼來的?
當然是從顏以軒嘴裡傳出來的。
但,這不合理。
如果學院要究責,他自己也難逃其咎。
真要數罪併罰,比起誤拿了實驗動物的他們,顏以軒本人需要承擔的責任還可能更多一些。
到底是為什麼……
「那個……老師。」
一個弱弱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我好像看見了有一隻兔子,有一隻,耳朵上有個梅花樣子的傷口,像是那種取血的時候,反覆地取,然後結的疤。」
「還說沒有做過實驗!」老師震怒了:「你們怎麼什麼動物都敢拿,做過實驗的趕緊去用消毒液洗手,今天先回去,接下來等學院的通知!」
……
葉臻是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人吵醒的。
他還以為是顏以軒回來了,咕囔著抱怨了一聲又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直到有人提著他的耳朵把他拎了起來。
失重的一瞬間,葉臻意識到來人不是顏以軒。
顏以軒從來都沒有用抓耳朵的方式把他提起來過,就連第一次把他抓出來取血的時候,都是一隻手虛虛地捏住他的耳朵固定他的腦袋,另一隻手則托住了他的屁股固定他的下半身。
「兔子不能這麼抓,容易被掙脫,你得用另外一隻手托住,像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