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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拿終身成就獎。
過了一會,白凡從裡屋出來。林汶抬眼一看,愣住了。
他拿著一個小花瓶,花瓶長得像極了金歌曲獎的獎盃,三角錐形,但是個形態和色澤極美的粉金,上面插著幾朵暗紅色的玫瑰乾花。
錐形花瓶之上,毅然是白凡用塊小白板條黏住的一塊,上面寫著白凡那還挺幹練漂亮的字。
——最佳男歌手(白先生的)林汶。
「選了挺久,永生花顏色和這花瓶一配特別艷俗,鮮花又容易枯萎,我乾脆自己風乾做了乾花。脆弱是脆弱了些,但自然界給的色澤特別漂亮……也能堅持小半年了。」白凡做的整個花瓶,雖然是乾花,顏色在風乾之後也接近暗紅,但又高級又有種肆意奔放的美,林汶覺得他身上真的有莫名的藝術家特質,浪漫多情的人大多如此吧。
白凡清了清嗓子:「最佳男歌手,林汶?領個獎?」
「這是什麼獎。」林汶哽咽道,「我這是得了什麼獎啊?」
「白先生最愛的最佳男歌手,一輩子就頒一次。」白凡遞給他,「喜歡嗎?」
林汶把花瓶小心翼翼放在了桌上,抬手摟住白凡的脖子,白凡也把他整個人圈在懷中。
「獲獎感言呢。」白凡在他耳邊輕聲說。
「……我一輩子愛白先生。」林汶哭著喊道,「我愛你,我真的太愛你了。」
「我也是。」白凡蹭著他的耳朵,「我會一輩子愛你,謝謝你一直這麼努力。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白凡懷裡的人,和八年前那個一不小心撞進他懷裡的人仿佛在某一瞬間重疊在了一起。
高了,又健壯了些。抬起頭來看他的時候,眉宇間褪去了稚嫩青澀,留下了自信和英俊。但此刻的他,又好像那個柔軟的十八歲小孩,帶著一腔赤誠的熱情,用盡全力在抓著繩索向上攀爬。
這曾經流浪著的髒兔子,現在也有漂亮迷人的毛髮。
哪裡來的風吹動玫瑰,乾燥的花瓣噴擦出了砂紙般的動靜。
他們在夜裡放肆接吻,好像所有一切熄滅得只留下柔軟的兩個器官確認彼此。
手指間有著碎鑽的對戒摩擦碰撞,發出細碎的動靜。
「謝謝,林汶。」白凡親吻著他:「我這一輩子,真的太感謝老天讓我遇見你了。」
「太委婉了。」林汶說,「就不能直接說我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