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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是我!」秦非淵召出一根木枝抵住單驚風的劍刃,眼中戾氣驚人:「師尊不是我害死的!!」
單驚風面帶憎惡,「是你!」
二人一個照面,直接沖天而起,武痴爆發出的潛力是前所未有的兇悍,秦非淵又心神不穩,便直接在半空中斗得天翻地覆,靈力與魔氣相撞,波及下來的氣息,吹翻不少年少的子弟。
「我從來沒想過害師尊!」秦非淵雙目遍布血絲,怒道:「是你們,他是為了救你們!憑什麼,你們憑什麼!」
單驚風眼含熱淚,哽咽著道:「你不配叫他師尊,你不配!你們魔族每一個好東西,都該死,為什麼總追著他不放,要害他至此!!」
兩個人吵的前言不搭後語,各自憤怒,打的格外激烈,讓旁人想插手也沒餘地。
這種惡劣形勢,一直維持到尹士彥帶著大幫弟子趕來助陣才得以停歇。
單驚風渾身是傷的被攙扶在後方,分明已無多少氣力,那握著劍的手偏偏不肯鬆開,死死瞪著秦非淵,大有繼續的意思。
而反觀秦非淵,他除了因心緒不寧,被劍刃在手臂處刮出幾道傷口外,其餘一概未損。
「秦非淵,聽聞你在怪師叔祖將你打落魔淵?」
尹士彥趕來前便已從段曄鴻那兒得知了前因後果,他神情有些悲憤,指著秦非淵道:「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連我都看得出來,你竟眼瞎了一般!」
「師叔祖當年將你打落魔淵前,先拋下去的是潭姬,將你丟下後又把林雨和宋離情一併送下去,你以為是為了什麼?!」
秦非淵一怔:「你什麼意思。」
「師叔祖不挑明,我便不說,也不和旁人提起,可如今你害的師叔祖沒了性命,我便不得不說。」
尹士彥深吸口氣穩住情緒,道:「無論是潭姬,林雨,或是宋離情,都是你們魔界頂頂有名的魔將,師叔祖『鎮壓魔族』的名義,將他們在你的前後丟下魔淵,就是怕你在魔淵裡受苦受罪!甚至怕你落下魔淵摔著,還特地讓潭姬去接著你,你呢?你出來後你做了什麼!」
秦非淵恍惚垂眸,看到他一雙染上師尊鮮血的雙手,他做了什麼……原來師尊竟為他打算到這種地步,他卻被恨蒙住雙眼,看的不夠清楚。
他頭劇烈疼痛起來,就像刻入靈魂的疼痛,他伸手按著一隻眼,疼痛也不能得到緩解。
「師尊……師尊……」秦非淵低聲喃喃,無助喚著。
「夠了!」尹士彥怒斥:「師叔祖擔不起你喚他一聲師尊,我們風雲宗也再無你這一個弟子!」「你住口!」秦非淵嘶吼,宛若一隻狂躁失控的凶獸,周身魔氣暴動起來,魔影也逐漸增多,與一眾修士形成一道涇渭分明的天塹,一方魔氣翻湧,一方靈力旺盛。
他眼神陰戾的掃視著眼前鋪天蓋地的修士們:「只要你們死了,就不會有人在知道今日之事了。」
聞言,尹士彥冷冷道:「你害得師叔祖瞎一雙眼,散去修為,生死未卜,與其看著你將師叔祖庇佑的仙洲毀得生靈塗炭,倒不如讓我今日也死在此地,秦非淵!開戰!」
也不知是哪句話刺激到秦非淵,他忽的一愣,神態逐漸歸殊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