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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後。
秦非淵看著師尊,用修長而指節分明的手,拿著戒尺。那隻手被細長又顏色深沉的戒尺,襯托的愈發白皙,似要發光。
直到戒尺落下。
又一次打在掌心發出「啪」一聲輕響。
有些似曾相識。
秦非淵神智忽然有些模糊起來,眼前一片恍然……
記憶交錯中。
他看到了。
於此時此刻,相同的場景。
楚無玥手握戒尺,滿面冰霜,而他則跪在青瀾小築殿內,低首,雙手平攤舉起。
師尊高舉起戒尺,又狠狠破空落在他掌心,「啪」一聲,叫他掌心表里連帶著皮肉內里都火辣辣一陣劇痛,而叫他暗自咬牙硬撐,不敢喊出半點聲響。
冷漠飄渺的聲線在耳畔響起:「誰許你去的後山?」
他辯解道:「師尊,不是這樣,是風澤師兄誆騙……」
「啪!」
又一板子。
他疼的無法說話,也滿心委屈。
楚無玥冰冷道:「後山禁地,不得入內,妄想狡辯罪加一等,這幾日,給我去思過崖靜思己過!」
……
從記憶中走出後。
秦非淵又看向屏風外,正揮著戒尺,責打紀松柏手心的楚無玥。
好像。
這一回。
師尊是在護著他。
不對,秦非淵甩掉剛剛腦中閃出的記憶,覺得方才的念想出現的莫名其妙。
師尊向來都護著他,又怎會罰他。
那記憶,定是作假。
秦非淵壓下不安,轉念又想著該怎麼叫師尊別躲著他,理他,眼下他已經拿到仙宗大舉第三。
師尊應該……沒怪他了吧?
秦非淵察覺屏風外差不多快結束,又趕緊閉上眼繼續裝著還在昏睡當中。
在五下戒尺打完後,紀松柏行禮告退,將徒弟風澤也一塊帶著自行前往思過崖。
善元真人自愧不如,心情複雜之餘,又道:「勞煩今日尊者親自前來,我定會管教好徒弟,不在讓他惹事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