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艾倫夜談·上（2/2）

艾倫笑了笑，表揚起來。

「奧德維奇，你的行為非常正確，對於這種密會，越少接觸越好。」

奧德維奇放下手裡的麵包，臉色有些認真地問道。

「艾倫，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對於一個陌生的東西，保持一定的好奇心，不是很好的習慣嗎？」

艾倫看著奧德維奇，搖了搖頭，問道。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奧德維奇聽到這話，認真想了起來。

過了一會，他才回答道：「如果對新事物喪失了好奇，那不就是選擇沉浸在自己熟悉領域嗎？這種情況，很可怕。」

他的目光中，帶著很深的困惑。

「如果總是沉浸在自己熟悉的領域裡，又怎麼能夠進步呢？」

艾倫對他的話，並沒有全盤否定，反倒有些部分很認可。

「你說的有道理，對於未知的事物，保持一定的好奇心，是促使自我進步的階梯，但這個道理，不能用到這些奇奇怪怪的組織上面。」

艾倫斟酌了一下語言，開始說道。

「我來問你，這個組織的本質是什麼？」

奧德維奇想了想，試探著說出口：「探尋奧秘？唯獨真理密會，應該是探尋真理吧？」

「不，這個組織的本質，其實是人。」

艾倫很認真地說起來。

「不止是這個組織的本質人，其他組織的本質，也是人。」

他考慮了一下，用比較通俗點的語言，解釋起來。

「一個組織的本質，主要由成員來確定的，假如一群罪犯創立了一個組織，那麼他們組織的本質，就會變成犯罪組織。」

「不過將這群罪犯換掉，引入一群科學家，那麼這個組織的本質，就會變成一個科研分享會，未知事物研討會。」

「所以，看待一個組織，不是去看他們嘴上喊得什麼目標，願景，甚至說使命，人類的語言，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說出一大堆來。」

「說得再好，最後還是要落到實質，也就是這個組織的每個人頭上，所以看一個組織的性質，主要看組織里的人。」

「這個組織是一群什麼樣的人構成的，那麼這個組織，就是那些人的集合。」

聽艾倫這麼一番說教，奧德維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有些不認同地反問了一句。

「艾倫，如果照你這麼說，那麼組織標榜出來的目標，都是假的嗎？一個壞人進到一個好組織裡面，壞人也會變好的啊！」

面對奧德維奇的疑問，艾倫笑了笑，將手放在桌上。

「你說的很好，我剛才的話，有些不嚴謹，首先，一個組織的性質，應該由這個組織里的大部分人決定，一個壞人進入到一個好組織里，會變好，這個沒有問題。」

「在一個好的，上進的組織里，大部分人是上進的，可是如果不是一個壞人，而是一大群壞人。」

艾倫停頓了一下，覺得這樣說，奧德維奇他們不好理解，於是換了一個說法。

「假設這個好組織里，一共有十個人，然後加入了十一個壞人，那些壞人，不追求上進，每天就知道追求吃喝玩樂，你覺得需要多久，這個組織才會變質？」

「而變質後的這個組織，你覺得還能稱為好的，上進的組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