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超凡力量，即是世界（2/2）

威爾·卡彤斯的目光變得飄忽，感慨起來。

「那是一個最差的年代，也是一個最好的年代。」

呵，艾倫差點就沒忍住，接下來還會說那是一個智慧的年代，也是一個愚蠢的年代，是一個信任的時期，也是一個懷疑的時期？

它是希望之春，它是失望之冬；人們面前應有盡有，人們面前一無所有；人們正踏上天堂之路，人們正走向地獄之門。

咳咳，打住…

艾倫問了起來，「嗯？最差的年代，也是最好的年代，是什麼意思呢？」

威爾·卡彤斯不清楚艾倫的複雜心情，繼續說著，「沒有真神，就沒有清晰的道路，沒有清晰的道路，就會有無數的探索者。」

「事實上，雖然每個時代超凡力量表現不同，但途徑本身永恆存在，力量階梯只是後來人增添上去的。」

「中位超凡者，在我們現在的時代里，lv7也能算上，可事實上，在前面幾個紀元中，Lv7隻是下位超凡者。」

「真正的中位超凡者，是從Lv6開始的。」

艾倫認真思索起來，層次的不同劃分，有什麼意義呢？力量階梯，絕對不是隨便劃出中位，低位的，如果這之間沒有差距，又為什麼要區分開？

超凡者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尤其是途徑本源，最終會走向不可知存在。

「有什麼區別嗎？」

艾倫最後選擇問了出來。

威爾·卡彤斯看著艾倫，點點頭，「當然有區別，途徑雖然永恆存在，但你要知道，力量階梯是人為添加。」

「沒有真神的年代裡，道路其實很模糊，黑夜時代前，沒有這種力量階梯的說法，直到黑夜時代開始，才有了力量階梯劃分。」

「力量階梯，是黑夜時代的特產，為了讓超凡者們，能夠更好的前進。」

威爾·卡彤斯就像一本歷史書，向艾倫掀開了超凡世界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說過的，黑夜時代沒有真神，所以在眾多超凡者頭頂上，也就沒有了能鎮壓世間的大日。」

「無數賢者，在那個時期出現，他們共同打造出了，後世超凡力量的大體框架。」

看著艾倫嘴唇微動，威爾·卡彤斯制止了他。

「不要問我為什麼，也不要問我，後世的真神為何不干涉，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只是片面的歷史。」

艾倫沒有問題了，他老實地聽著威爾·卡彤斯繼續說下去。

「你的問題，就是黑夜時代遺留下來的，由於沒有真神照耀前路，誰也不知道超凡者道路該如何走。」

「當時有一名賢者，無比的強大，後來人們發現，他其實在中位超凡者時期，進行了對世界的超凡認知。」

「超凡認知你明白嗎？」

「不太清楚…」

艾倫心裡有些想法，但這個時候，還是聽人家怎麼說的吧。

「超凡認知，就是超凡者對超凡力量的認知，你成為超凡者的時候，卡爾特隊長應該跟你說過吧？」

「我們之所以能運用超凡能力，是因為我們體內，禁錮著超凡力量的投影，力量階梯只是代表著，這股超凡力量解封的程度。」

艾倫點點頭，「對，我記著呢。」

威爾·卡彤斯一口氣說完，歇了一下，接著說。

「而超凡力量的本質是什麼？你有考慮過嗎？」

艾倫搖搖頭，這倒真沒考慮過，他只是考慮了如何運用它。

威爾·卡彤斯面容嚴肅，無比認真地說道。

「超凡力量，即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