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7 唯一性·神權·神職（2/2）

「你的意思，是指唯一性能根據不同的掌控者，演變出不同的神權與神職？」

神秘金幣上，人臉笑了笑。

「沒錯，就是這樣。」

艾倫明白了，唯一性就像是合成劑，不論添加什麼，產出的東西，都只與添加物有關。

譬如水加麵條，等於大碗麵條，水加鮮奶，便是合成奶，水加豬肉，就是注水肉…

唯一性是水，是能讓物品產生變化的耦合劑。

本身無毒無公害，唯一作用就是輔助。

「不對啊。」

艾倫抓住了重點。

「你剛才說的是，那紫金符文，是命運女神曾經掌控過的權柄之一，可是命運女神早就隕落了，那麼，權柄應該已經化歸，重新變為唯一性啊？」

按照神秘金幣的說法，只要正神隕落，那麼祂所掌握的神權與神職，應該通通重新返回成唯一性。

但現在面前擺著的，卻是神權本身。

命運女神沒有隕落？

也不對啊，如果命運女神沒有隕落，神秘金幣為什麼會存在？命運手札又為什麼存在？

它們是單純的唯一性碎片啊？

難道說，是原來的神職神權化歸的不完全，只有一部分化為了唯一性，還有一些權柄保持著原樣？

這種可能性根本不存在，超凡定律可是世界運行的基本規則，定律出問題，那不就代表世界出了問題，世界出了問題，那…

那也說得通啊？

艾倫不由陷入思考，瘋狂囈語的產生，難道不是世界出問題的表現嗎？

正常的世界，就好像前幾個紀元，超凡者根本不需要接受瘋狂囈語的考驗啊。

越想，艾倫越想不清楚。

變量太多啊。

「你說的，確實是個問題。」

神秘金幣這時候也順著艾倫的思路去想。

「但，我只是命運女士曾經所掌握的唯一性的一小點碎片啊，我怎麼搞得清楚這麼重要的問題？」

「要是能搞懂，還輪得到你來問我？」

神秘金幣一副我就是不知道，但我還是很有道理的樣子，讓艾倫為之一愣。

「好吧，咱們不討論這個問題，可是我記得，之前某些存在說過，黃昏迴廊里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應該只有本初之種才對，現在呢？」

「不，不對，你難道忘了，黃昏迴廊曾經是那名創世的偉大存在，印刻過無上光輝的地方，這裡出些奇怪的事情，也很正常。」

神秘金幣的說法，倒有幾分歪理。

如果照這麼說的話，在黃昏迴廊里，出現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變得很正常，因為這裡原來印刻過一名創世主的光輝。

「我能收納它嗎？」

艾倫對命運女神留下來的「財富」有些想法。

「當然可以，而且作為緋紅途徑的後來者，你還擁有先天優勢。」

「嗯？」

「同途徑吸納唯一性的概率，是百分百。」

艾倫聽出了話里的漏洞。

「意思是，非同途徑，也能吸納唯一性？」

「自然是可以的。」

神秘金幣又透露出了一個消息。

唯一性，並非途徑唯一？

那它又是什麼唯一？

艾倫的頭頂上，全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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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出黑色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