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7 超凡者是什麼？（2/2）

「更何況，我們現在需要重新捋一下思路，到底需不需要比克·昂碧斯或者他手下人的口供。」

豪倫斯將水杯放到一旁。

「根據你現在得到的所有消息，公爵的死亡，確定是雅戈伯爵手下軍士完成的。」

「可不管從王國還是阿巴斯帝國得到的消息，公爵之死，其實是與十二宮祭祀者有關，所以，我們費盡力氣去找一個沒有人認可的結果。」

「還不如，直接找到雅戈伯爵與十二宮祭祀者有關的證明。」

豪倫斯看著艾倫，眼裡閃爍著神光。

艾倫微微頷首，豪倫斯的說法，給了一個新方向。

確實，就算抓到比克·昂碧斯，也只能說是抓到了行兇者，可事實上，比克·昂碧斯殺死一名公爵圖啥？

真正的謀劃者，還不是王國里風光無限的實權伯爵——雅戈伯爵。

現在王國和阿巴斯帝國都承認，公爵之死，與十二宮祭祀者相關，如果可以將雅戈伯爵與十二宮祭祀者掛鉤起來，是不是就能達到間接認罪的目的？

思考一會後，艾倫搖搖頭。

「不，我們不能。」

艾倫看著豪倫斯，「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跟公爵案子的真相不一樣，我們要追求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刺殺案是比克·昂碧斯動的手，如果我們用其他方法將他背後人給拉出來認罪，雖然看上去光明正大，但卻是對程序的侮辱。」

「我們不能用醜陋的過程，去期待光輝的結果。」

豪倫斯皺起眉頭，「你知道的，真要動手抓捕比克·昂碧斯，我們面臨的風險太大了，另外我們已經知道了案子的真相，也知道真相背後的黑手。」

「無論我們選擇怎麼去做，實際上都沒有背離真相，你對過程的堅持，很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正義不是讓人以付出鮮血代價去實現的。」

作為一名偵探，跟蹤，侵入，竊取都是必備手段，豪倫斯沒有艾倫這樣的執著堅持。

得到答案，才是偵探該考慮的問題。

按照他的想法，尋找雅戈伯爵與十二宮祭祀者的相關信息，明顯比突襲軍部大樓，劫走比克·昂碧斯更容易。

「不一樣的，事實是什麼，我們就還原事實，如果我們習慣了用其他過程去達成目的，那麼我們和那些不擇手段的罪犯有什麼區別？」

艾倫認真說了起來。

「就好像因為其他人的意見不同，我們不去用事實和證據說服他，反而用暴力手段去強迫他接受我們的意見。」

「暴力手段是醜陋的過程，看似得出來的結果一樣，可它真的成立嗎？」

艾倫看著豪倫斯，豪倫斯沒有再說話。

的確，利用現在公有的條件，將雅戈伯爵套進來的話，確實比闖軍部大樓更容易，可這樣的過程，又和構陷有什麼區別呢？

他們只是真相的復原者，而不是真相的編織者，撰寫者。

「好吧，你說得對。」

豪倫斯攤開手，無奈聳了聳肩膀。

艾倫看著豪倫斯，斟酌了一下，繼續說道。

「你也不要想太多，我最近有一些新的領悟，或許，闖軍部大樓，劫走比克·昂碧斯沒有想像中那麼危險。」

艾倫露出一絲笑容。

「豪倫斯，你說，我們作為超凡者，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

豪倫斯滿臉迷茫。

艾倫說的是什麼？他怎麼有些聽不懂了。

「不知道。」

搖搖頭，豪倫斯絲毫不隱藏自己的困惑。

艾倫將手裡的杯子放好。

「我可能有些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