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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昀廷輕蔑一笑:「上過室內裝潢的選修課還不行了?誰像你這麼膚淺,大學時候光顧著把妹吧?」
這還真冤枉宋衍了,他在牛津讀書的期間絕對是這輩子在學業上最認真虔誠的時候,沒有之一。那時候宋衍已經有經濟獨立的想法,而全球最貴的羅德獎學金自然成為他的目標之一,為此天天出入圖書館,走上學霸之路,哪有那個閒心左擁右抱?
況且也不需要他主動去把,人家自己就送上門來。不過宋衍不要,一概拒絕,說得很明白:老子現在沒錢養你們,名車名包珠寶首飾通通沒有,想靠我掙面子,想都別想。
別說,還真有那麼幾個不是嫌貧愛富看上宋衍家世的,而是被他這種霸道強A的氣場所吸引,願意留在身邊,甚至願意自己倒貼養宋衍。宋衍還是拒絕,理由更加傷人:臉不夠好看、身材不夠火辣、氣質不夠獨特,看不上。
「……」溫昀廷吐槽,「我要是那些妹子,我就買瓶硫酸潑你臉上。」
宋衍伸手捏著他的臉頰:「就你這張嘴最毒了,脾氣又差,我就從沒遇見過一個敢像你這樣跟我說話的。」
溫昀廷哼哼,感覺這人霸總做久了,被慣出一身毛病,走哪兒都認為自己高人一等,誰都比不過。或許絕大多數人遇到位高權重的一方,都會下意識降低氣勢,低眉順眼,但溫昀廷偏不,一不吃他家的飯,二不貪他的錢,三看不慣他的人,有哪一點值得他卑躬屈膝的?
宋衍順著他的話:「是是是,你看不上我,總罵我是個流氓。我看上你行了吧?來,給流氓親一個。」
說完身子沉下去,帶著溫昀廷一起滾到床上去。他剛剛洗過澡,發梢還帶著水汽,散發出植物洗髮水的清香,還夾著一點甜甜的信息素味道。他低頭吻著溫昀廷的額頭,慢慢啄到鼻尖,最後再停留在唇瓣上。隨著親吻加深,那股鳶尾花的甜味也在空氣里牽著冬青跳起舞。
溫昀廷眯著眼,雙手攀在寬闊緊實的肩頭。最近可能天天和宋衍在一起的緣故,對他的信息素味道沒那麼抗拒,但也沒有順從到被完全馴服的地步。隨著信息素濃度的不斷攀升,腺體隱隱發熱,心口裡像是焐著一團火,連呼吸都變得黏濁起來。
一隻乾燥冰涼的手捂在後頸上,輕輕按壓,是安撫,又是刺激。溫昀廷激靈一顫,渾身如同過電一般,側著身縮成一團。
最糟糕的事發生了。溫昀廷的心臟快跳出胸口,腳趾緊緊蜷著,雙腿緊緊夾在一起。
「這裡好燙。」宋衍低聲呢喃,他單手撐著床面,俯視身下那個平時易焦易躁的Alpha手腳蜷成一團,顯得脆弱又惹人憐愛。他的手從後頸移到鎖骨,指尖划過,溫昀廷又顫了下,啞著嗓子讓他走開。
「廷廷?」宋衍低頭去看他的臉色,發現溫昀廷咬著唇,耳尖通紅充血,變得薄而透明。說是生氣不太確切,害羞也不夠精準,仿佛緊張和羞怯混雜在一起,把這股紅暈帶到脖子。
宋衍伏在溫昀廷的肩頭,用鼻尖去拱那一塊發燙髮熱的地方,那股青草味道在房間裡鋪散蔓延,同樣也在刺激、撥撩著他的信息素,讓他口乾舌燥,血液漸漸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