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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了十五分鐘後，攤販卻還是沒來。

她疑惑的看了外面，這兩天一直在下小雪，a市的冬天一向是雪不斷的，但今天沒有起風，要比其他時候其實要更加輕鬆，怎麼前幾天來了，今天沒來？

忽然，青檸響起之前攤販的話，柳眉皺起，給他打電話。

電話嘟嘟了好一陣，沒人接，青檸又打過去，第二次才有人接。

「孔老闆。」送菜的張攤販的聲音出現，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又有些得意洋洋的感覺。

青檸按下錄音鍵，笑眯眯道：「你好，我們不是約定了，每天六點半送菜過來的嗎？以往你都很準時，今天怎麼沒來呀？」

估計是她態度太好了，反而讓對面的人遲疑了一下，說：「我今天有事。」

青檸繼續笑著說：「什麼事呀？我們合同上有說過，若是有事，需要提前說的，為什麼非要等我打電話過去才說有事呢？」

忽然那邊傳來一陣雜音，像是在討論什麼。

隨後張攤販理直氣壯道：「我就是有事啊，不能送菜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好吧，既然你違約了，我就先找其他人買菜了。」青檸掛掉電話，而張攤販似乎懵了，沒想到她這麼果斷的拒絕了，難道不急？

這一百個人的口糧可不少啊，就算去了菜場買菜也得花好長時間吧？

再說他們的菜可跟別人的不同，沒聽說嘛，報紙都報導了，說是對人身體好，她會要別人的？

那人再次打過去，卻被果斷掛斷了，頓時氣得臉色難看。

而很快，他旁邊的江攤販，專門賣水產的，也接到電話，然後展開了如同之前一般的對話。

江攤販更加老實一點，但兩人是親戚，他習慣聽張攤販的，因此即使想要妥協，張攤販在旁邊一瞪眼，他就如同之前對過的一樣說。

兩次都確認了，青檸便重新戴上圍巾口罩去最近的菜市場買菜。

……

冬天一個個都包裹嚴實，誰也忍不出來誰。

青檸大大方方的過去，看見品相不錯的菜，便直接問：「老闆，存貨多少？我想要批發。」

這個老闆是個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中年女人，看著十分爽利，大手一揮，道：「多得很，你要多少？咱們按照市場價來就行。」

「好。」青檸也很利落的點頭，讓她將菜都準備好，直接拖到她店裡去。

隨後青檸又在菜場找到賣水產的，現在螃蟹是沒多少的，因為螃蟹必須現死現吃，隔久了就容易中毒。